不,更確切的說,應該是我們的行動會更麻煩。
我可不希望被你們拖後腿。」狄綸倨傲的說道。
聽到這話,蘇希無就不由得無奈的抿了抿唇。
承認自己想幫他們真的那麼難嗎?
非要嘴硬。
牧洵卻只是習以為常的挑了挑眉:「所以呢?」
「所以我會先隨便胡謅一個地址,告訴局長你們躲在那裡。
要是局長就此信以為真,那是最好。
可要是他並不信任我,在收到這個訊息以後又派其他人過來確定,那我也可以說你們是趁我回去跟他彙報的時候逃脫了。
不過,如果是那樣的話,你們今後的行動可就得麻煩一點了。」狄綸略有些擔憂的說道。
「無所謂,反正就像你說的,不管他怎麼猜,都不可能猜到我們住在你家裡。
這就夠,不是嗎?」牧洵滿不在乎的說道,狹長的眸子裡快速閃過了一絲狡黠的冷光,優雅卻叫人膽顫:「如果能把他的目光全部吸引到我們身上也算是一個好訊息。
至少這樣他就不會去注意你們了。
你們可以肆無忌憚的調查,然後……在最恰當的時刻,給他最致命的一擊。」
看到牧洵這眼神,狄綸的瞳孔也不由得縮了幾分。
只見他快速用手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與你為敵還真是可怕。」
說著,他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行了,我也差不多該走了。
你們要是覺得住在我家,受我的恩惠,有點良心過意不去的話,也可以適當幫我打掃一下房間……」
「我明白,畢竟一個單身漢自己生活,這家裡的環境……」牧洵並沒把後面的話繼續說下去,但他是什麼意思,大家卻立刻就明白了。
只見狄綸的臉瞬間黑成了一個鍋底,一邊跑外走,還不忘一邊碎唸到:「我就不該把你們帶回來,真是現代版農夫與蛇的故事。」
見狄綸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牧洵的唇角就立刻輕勾了起來,語氣卻明顯帶著一絲無奈:「沒想到在最後關頭與我並肩作戰的人竟然會是他,還真是世事難料啊。」
聽到牧洵這話,蘇希無就知道他是又想起季風了,所以趕緊轉移話題:「有一件事情我倒是挺好奇的。」
「你是好奇我跟狄綸的關係吧?」蘇希無的話音才落,牧洵就立刻接了下去。
他的眸子如淺茶色的琉璃澈亮,那種感覺就好像是這世界上沒有什麼可以瞞過他的東西一般。
蘇希無點了點頭:「沒錯,如果光看狄綸對你的態度,我一定會覺得你們倆是有什麼過節。
但你對他的態度卻並不是這樣的。
你對他……」
蘇希無猶豫了片刻,這才終是接了下去:「我總覺得你一直在忍讓著他,就像虧欠了他什麼一樣。」
「我的確是虧欠他的,如果不是因為我……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牧洵說著,就輕嘆了口氣,琉璃般的眸子裡明顯閃過一抹痛色。
見他這樣,蘇希無的好奇心瞬間就被勾了起來。
但不等她多問,牧洵就又接了下去:「不過,相比起這件事情,我其實更好奇另外一件事情。
只是一直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說出來。」
「哦?」蘇希無雖然覺得牧洵在這時候突然岔開話題,有逃避的嫌疑,卻還是忍不住問道:「是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