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對準你媽媽一個人就夠了,為什麼……
連你爸爸,甚至是整個實驗室都要炸掉。
這樣不等於是親手毀掉自己的野心嗎?」
「可如果這件事情並不是組織下的手,同樣說不過去。
我媽媽她為什麼會突然發瘋?
她明明已經做好了一系列的準備。」蘇希無輕輕搖頭說道。
「為什麼會突然發瘋……」牧洵重複了一遍蘇希無的話,狹長的眸子被捲翹如扇的睫羽輕輕覆蓋著,忽閃忽閃,透著迷人且神秘的光芒。
可這種無害的迷人光芒不過持續了一會,就瞬間凌厲了起來:「或許……只要把這兩個問題連起來想,所有的提問就能解開了。」
「兩個問題?」蘇希無輕輕挑眉:「哪兩個問題?」
「你媽媽為什麼會突然發瘋,同一個人又為什麼會在不同的人面前死兩次。」牧洵說道。
聽到這話,蘇希無的雙眼也立刻亮了起來:「你想到答案了?」
「與其說是想到答案了,倒不如說是隻剩下這種可能性了。」牧洵說著,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你仔細想一想,一個人怎麼可能在不同的人面前死兩次?」
「你剛剛說只剩下這種可能性了,難道說……」蘇希無眼底的流光快速一轉,很快便得出了結論:「她並不是死了兩次,而是隻死了一次,另外一次是假死。」
「沒錯,這也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性了。」牧洵讚許的點了點頭:「我剛剛之所以你會那麼詳細的問你,在你媽媽死後,組織有沒有確認她的死亡資訊,就是想要確認這件事情。
如果說,你真是親眼看著你媽媽被炸死,組織也在你媽媽死後確認過她的死亡資訊。
那就只能說明我看到的那次死亡是假的。」
「我不明白。」牧洵的話音才落,蘇希無就立刻開口了。
「不明白什麼?」牧洵挑了挑眉:「不明白你媽媽為什麼要在我面前假死一次?」
「嗯。」蘇希無點頭,頓了頓,又接下去:「還有,如果她那一次的死亡是假死的話,設計這一次假死的人又是誰呢?
是組織讓她這麼做的,還是……」
「我認為那是假死是她自己設計的,跟組織應該沒有任何關係。」不等蘇希無把話說完,牧洵就率先回答到了。
聽到這話,蘇希無的眼底就不禁閃過了一抹詫異:「你為什麼可以這麼肯定?」
「因為她那天跟我說的那句話。」牧洵說著,臉上就突然浮現出了一抹痛苦與自嘲的神色:「其實那麼多年了,我一直都想不明白這件事情,一直都想不明白……
在我最糾結,最無助,最不知所措的時候,她為什麼會告訴我一個錯誤的答案,讓我去剪那條黑線,還是用那麼篤定的語氣。
可如果這件事情根本就是她自己設計的,這所有的一切就都可以解釋的通了。」
「你的意思是說,不管是之前的被抓到山洞裡也好,還是後面的讓你剪那條線也好,都是我媽媽故意設計出來,要借你的手在你面前假死的?」蘇希無聽到這話,就很快反應過來。
但反應過來歸反應過來,她卻還是不太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對她究竟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