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也鑲了追蹤器?」蘇希無說著頓了頓,又很快的接了下去:「那你是怎麼逃過檢測的?
我是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你……」
「我的追蹤器並沒有開啟,就算他們檢測也不可能檢測得到。
我本來是打算等最適當的時機再將它開啟,沒想到還不等我有這個機會,你已經來了。」牧洵說著,眸中的神色就立刻幽深了幾分:「不管他們怎麼折磨我,我都覺得自己可以撐得下去。
可我看到你變成那個樣子,又聽到他說要找人對你……
那一刻,我**得自己就快要撐不下去了。
還好季風並沒有真的對你下手。
雖然我現在並不確定他為什麼會突然良心發現,但你沒事就好,這就夠了。」
牧洵說著,抱著蘇希無的手就瞬間緊了幾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生怕自己一鬆手就會失去懷裡的這個人一樣。
蘇希無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他當時的心情和感受,所以也用雙手緊緊的回應著他:「那你那時候……」
蘇希無的話說到一半,就猶豫的停了下來。
可她雖然沒有把話說完,牧洵卻立刻就明白了她想說的究竟是什麼:「你想問我那時候究竟是真的瘋了還是假的瘋了?」
「本來是想問的,但是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不是嗎?」蘇希無說道。
「這其實也是我覺得奇怪的點之一。
自從你被帶到那裡去以後,季風似乎就一直變著法子提醒我,如果我不被催眠成功的話,你就要吃苦了。
說實話,我有些分不清他之所以這麼提醒我,是想借此趕緊讓我成功被催眠,然後可以得到他想得到的東西。
還是……真的擔心你會受傷。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他對你表現出來的那種緊張和關心並不是假裝的。
如果是的話,那他可以直接拿你威脅我,根本不需要只是假裝傷害你。
不過不管他這麼提醒我是出於什麼目的,他的確給我創造了保護你的機會,也就是裝出精神崩潰的樣子,然後成功被催眠。」
蘇希無早就料到牧洵的精神崩潰是偽裝出來的,所以聽見這話也並不覺得驚訝,而是好奇另外一個點:「成功被催眠?難道你被催眠的事情不是偽裝出來的嗎?」
「為了避免被識破,我是真的被催眠了。」牧洵說著,頓了頓,便又接了下去:「當時的情況對我們非常不利,季風似乎也非常著急的想要得到那組密碼。
他那時候給我的感覺就是,如果那一次催眠再失敗的話,他一定會不顧一切的。
為了避免當時的情況變得更糟,我也只能讓自己涉一次險了。」
「這……」聽到這話,蘇希無只覺得心底咯噔了一下:「如果催眠是真的的話,那季風現在是不是已經拿到你的那種密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