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做這些事情，根本就是另有打算。」牧洵若有所思的說道。
「這麼說來的話，其實我也有關於他奇怪的點想要跟你說。」蘇希無抬頭說道。
但她才起了一個頭，牧洵就立刻幫她接了下去：「你想說的是你之前裝傻潛入組織，季風並沒有真正傷害你的事情？」
「嗯？你怎麼知道這件事？」蘇希無的眉眼快速一轉：「難道你那時候就已經看出我們是在演戲了？」
「沒有。」牧洵搖了搖頭：「我當時根本就沒有想到你會出現在那裡，我甚至以為你的精神出了問題，是真的因為季風的死受到了太大的打擊。
我沒有想到那一切都是你裝出來的……
我以為你會相信我，相信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然後安靜的等我凱旋而歸。」
「這……」牧洵最後的話明顯小聲了不少，但給蘇希無帶來的震撼卻一點都沒少。
蘇希無瞪大雙眼愣了好半晌，這終緩緩開口：「原來你說的相信是這個意思。」
「不然你以為呢，只是讓你相信我不是壞人嗎？」牧洵反問道。
「……」蘇希無被他問得說不出話來。
見此，他就又接了下去：「在好人壞人這一點上，我對你還是有信心的。
相信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會信任我。
而我唯一擔心的就是你會因為擔心我的安危而插手這件事情，甚至讓自己陷入危機。
正因如此，我才會提前跟你說那些話，沒想到你這個笨蛋還是沒能理解我話裡的意思還是自己跑過來犯險了。」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意思。」蘇希無恍然大悟，卻又很快的接了下去：「你會提前跟我這麼說，那就表示你早就做好了以身犯險的準備，你早就想好了，要犧牲自己，打入組織內部，我說的對不對？」
「……」牧洵愣了愣，又看了一眼蘇希無即將發作的臉，心裡立刻大叫不好：「我……我也是想要擺脫當時的困境，才不得已出的下策。」
「一句為了擺脫當時的困境，就可以不留下一句話直接離開？
就可以不提前跟我通氣，甚至連解釋都沒解釋就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你知道你失蹤的那段時間我有多著急嗎？」蘇希無根本沒打算這麼輕易就放過牧洵，直接蹦出了一連串的質問。
牧洵也知道是自己理虧，只得抿了抿唇，將懷中的蘇希無抱得更緊了幾分：「沒有提前告訴你我的計劃是我的錯，但當時的情況對我們實在太不利了，我們所走的每一步似乎都在別人的掌控之中，再加上我當時正懷疑季風跟這件事情有關係，所以……
我只好對你也隱瞞了這件事情。
以免組織的人和季風從你的情緒裡看出端倪。」
牧洵之所以這麼做，是出於怎樣的考慮，她又怎麼會不明白呢？
她就是太明白了，才更加覺得心疼。
他明明已經計算好了一切，他明明知道自己這一去是羊入虎口，組織的人一定會往死裡折磨他。
他甚至知道她一定會為此擔驚受怕，非常痛苦。
可他明明知道這些，卻還是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去。
在他心裡，國家的利益，人民的利益永遠高於一切。
高於他自己，甚至高於在他看來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