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蘇希無的眼眶就不由得溼潤了幾分。
她特別想哭,特別想毫無顧忌的放聲哭出來,把最近承受的所有委屈和痛苦通通發洩出來。
可她沒有。
只見她死死地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那模樣簡直倔強的叫人心疼。
牧洵輕皺了皺眉,只覺得心臟被猛的撞了一下,生疼生疼的:「想哭就哭出來,我在這裡,我們也已經沒事了,不要自己強忍著。」
「我不哭,也不能為這種事情哭。
你做的沒錯,真的,牧洵我特別為你感到驕傲。」蘇希無抬頭看向牧洵,非常認真的說道:「有那麼一瞬間我曾經想過,這世界上應該沒有哪一個女人不希望自己被對方當成第一位。
可我卻永遠都要被放在可以犧牲的那個位置上,因為在你心目中還有更更多更重要的人和事。
這麼想想還真是挺委屈的。
大家都是談戀愛憑什麼我就得和其他的女生不一樣。
但我仔細又想,如果我們兩個交換位置,我也會做和你一樣的選擇。
就像那天在船上,我寧可眼睜睜的看著季風引爆炸彈,也不願意說出密碼一樣。
我們肩膀上都肩負著你種不同的東西,所以我很為自己的決定感到驕傲,也很為你的決定感到驕傲。」
「……」牧洵已經做好了跟蘇希無道歉還有安慰她的一切準備。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蘇希無竟然會和他這麼說。
她做到了所有的理解跟包容,甚至是換位思考和支援。
有婦如此,夫復何求?
「謝謝你。」牧洵沉默了好半晌才終是擠出了這句話。
他想說的很多很多,可全部都包含在了這三個字裡。
他知道他欠她的也很多很多,但他們未來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時間,他可以用餘生慢慢的還給她。
用行動來跟她說對不起。
「說一說你原來的計劃是什麼吧。」蘇希無轉移話題道。
知道她是不願意繼續剛剛的那個話題,牧洵也沒有揭穿,而是順著她的話就接了下去:「我原來的計劃是利用那次機會先潛入組織,想辦法找到與組織有關的線索……」
「我問的不是這些。」不等牧洵說完,蘇希無就打斷了:「這方面的計劃我相信你定會制定得非常好,我問的是你潛入以後,打算怎麼從組織里逃出來?
那可不是一個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地方。」
聽到這話,牧洵的唇角就立刻勾了起來:「和你想的是同樣的方法。」
「嗯?」蘇希無詫異,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他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見此,牧洵就立刻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後脖子:「我在這裡鑲入了一枚追蹤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