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牧洵這話,蘇希無就立刻挑了挑眉:「哦?還有什麼事情是你想不通的?」
「與其說是事情,倒不如說是季風的一些反應。」牧洵說著,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雖說季風之前也曾經露出過一些破綻,引起了我的懷疑,但這些破綻大多是他迫不得已露出來的。
比如冰窖救我們的那一次,如果他不自我暴露的話,我們就會死在冰窖裡,我們一死,那他的全盤計劃可就都完蛋了。
可後面季風的一些表現卻非常奇怪。
比如黃婷婷被殺的那一次,按理說他作為幕後主使,應該早就知道黃婷婷已經死了,就算我們趕回去也沒有用。
可在他知道黃婷婷已經死了以後,反應卻非常的異常,甚至異常到被我們懷疑……
其實我也想過,他那時候的反應異常會不會是故意偽裝出來矇騙我們的。
可如果只是為了矇騙我們,那他根本就不需要做到那種程度。
因為那時候我雖然有點懷疑他,卻並沒有表現出來,他應該也不知道我在懷疑才對。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要用力過猛的偽裝,甚至起反效果來讓我們懷疑呢?
這不是非常得不償失的事情嗎?
從他這一連串的佈局來看,這麼愚蠢的事情他是肯定不會做的。」
「或許這只是他的一次失誤?」蘇希無想了想說道。
「失誤?」聽到這話,牧洵就立刻笑著搖了搖頭:「這個計劃他們謀算了20年,是不可能會出現這麼低階失誤的。
還記得之前何英雄的案子嗎?
那時候我們把那棟樓裡的住戶成功疏散的時候,也以為這是amonite先生的失誤。
可事實卻直接給了我們一耳光。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所謂的失誤,那根本就是amonite先生的計劃之一。」
「既然不是失誤,這件事情也並沒有給他帶來任何收益,那他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蘇希無被他這麼一分析,也不禁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這就是我現在一直想不明白的。
他當時的表現出來的樣子,根本就不是對這件事情知情的樣子。
可如果他對這件事情並不知情的話,那組織里又有誰能夠越過他來主宰這件事情呢?」牧洵幽幽的說道。
蘇希無的眸底微亮了幾分:「你懷疑其實組織並不是由季風說的算的?
他的背後還有其他人?」
牧洵搖了搖頭:「這一點現在還說不準。
如果組織並不是由季風說的算,他和他手底下的那些人一樣,只不過是組織的一條狗。
那組織里的那些人又為什麼會那麼害怕他呢?
我看得出來他們對他的害怕並不是假裝的。」
「……」蘇希無也曾經見過季風和組織里其他人相處的模樣,所以瞬間就理解了他這話的意思。
的確,那種敬畏和恐懼都不是偽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