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雖然催眠是真的,但我也給自己設定了一個開關。」牧洵說道。
「開關?」蘇希無不太能理解牧洵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但不等寵她多想,牧洵就又接了下去:「簡單來說就是設定一個關鍵詞,然後告訴自己,只要在催眠的過程中聽到這個關鍵詞就必須馬上醒過來。
所以雖然催眠是成功的,可當我聽到那個關鍵詞的時候就已經醒過來了,所以我給季風的密碼也是假的。」
「不愧是你,在那樣的情況下竟然還能保持冷靜,還能想出這樣的應對方法。」蘇希無佩服的說道。
「與其說是保持冷靜,倒不如說我當時已經被逼到絕境了。」牧洵說著就伸手輕輕揉了揉蘇希無的頭:「不過還好,你沒事。
我當時真的整個腦子都亂掉了,心裡想著要是你出事,我應該怎麼辦。
而且覺得好後悔,要是沒有設這一局就好了。」
「不,你這一局設的非常漂亮。」蘇希無說著,頓了頓,又接下去:「不過,既然你是真的以為季風傷害我了,也是真的被催眠了,那你後來又是怎麼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呢?」
「所以說你是笨蛋,你以為我們現在在哪裡?
你以為我們是怎麼活下來的?」牧洵並沒有直接回答蘇希無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蘇希無被他問得愣了一下,終是非常誠實的開口:「我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不過,我當時明明已經看到炸彈爆炸了,整艘船都被炸燬了……
而且我應該已經死了吧,如果沒死的話我又怎麼可能見到已經死了的狄綸……」
蘇希無說到這就突然噎住一般停了下來。
她的雙眼變得不可思議,抬頭看了牧洵好半晌,這才終是略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難道說不僅僅是我們沒死,狄綸也沒死?」
「當然。」牧洵無奈的輕嘆了口氣,就在蘇希無的身旁坐了下去,語氣裡還帶著濃濃的歉意:「都是我的錯,平時沒有多給你做點補腦子的東西。」
「……」表面上說是他的錯,實際上……
如果她沒有理解錯的話,他這應該是在變相說她蠢吧?
蘇希無的嘴角輕抽了抽,立刻警告道:「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把整件事情解釋清楚,要是解釋不清楚或者讓我不滿意的話,你就完蛋了。」
「ok,小的一定讓大人滿意。」牧洵輕笑了一下,這才接了下去:「先回答你剛剛的那個問題吧,你並沒有受傷的事情,是志勇告訴我的。」
「志勇?他是什麼時候告訴你的?」蘇希無只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個巨大的局裡,除了她以外,所有人都是知情者。
似乎是能料到她的心中所想,所以她的話音才落,牧洵就趕緊保命似的說道:「你放心,雖然你的確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但志勇知道的絕對沒有比你早多少。」
一聽到她的確是最後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蘇希無的嘴角就不禁輕抽了兩下:「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簡單來說就是,我這一次的行動並不是個人無組織無紀律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