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話說完以後,他臉上的表情又快速轉換,變成了猙獰無比的模樣,還邪肆的冷笑了起來:「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還想繼續撐?
你還撐什麼?
你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這個廢物,廢物!」
「不,我不是廢物,我不是廢物。」牧洵說著,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
而他這反常的表現,也立刻嚇得季風臉色一變,猛地轉頭朝身旁的人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我不知道。」手下被他這麼一質問,頓時就嚇得趕緊搖了搖頭。
「不知道?」季風皺起眉頭,誠然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手下見季風的表情這麼可怕,趕緊開口:「會不會是他經不起這樣的打擊,所以瘋掉了?」
「瘋掉了?」季風愣了愣,只覺得全身都抑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可很快就否認到了:「不,不可能,我認識的牧洵,心理防線絕對不可能那麼低,說瘋就瘋了。
要是他那麼容易就能被拿下的話,組織也不需要等那麼多年了。」
「這……」手下被季風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但不等他開口,季風就十分憤怒的抓起了他的衣領:「說,你們是不是怕被催眠不成功會被我責怪,所以偷偷給他注射了那種藥物?
我不是下過命令,不讓你們給他注射那種藥的嗎?」
「沒有,沒有。」手下被季風嚇的連話都有些說不清的,雙手卻仍在胸前不停的搖著,生怕季風一怒之下就會殺了他。
「沒有?」季風將信將疑的挑眉。
「真的沒有,您只讓我負責看著他,其他沒有吩咐,我哪裡敢隨便動手啊。
而且,注射和催眠都是催眠師負責的,具體要用多少藥,我也不懂啊。」手下趕緊解釋,解釋完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接下去:「您不就希望他的精神可以崩潰嗎?
這下正好,要是能趁這個機會好好催眠他,讓他想起那組密碼,他對您也就沒有什麼價值了。
那是瘋是傻,是死是活又有什麼關係呢?」
聽到他對您也就沒有什麼價值了的時候,季風抓著他衣袖的手分明收緊了幾分。
卻彷彿竭力隱忍一般沒有發作,而是將他狠狠的丟到了地上:「去把催眠師找過來,告訴他,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讓牧洵記起那組密碼。
否則的話,他就自求多福吧。」
「好。」聽到這話,手下明顯鬆了口氣,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就跑了出去。
只等手下離開,季風這才深深地看了一眼牧洵,半晌,終是轉頭朝黑暗的地方吩咐道:「先把她帶回去吧,這裡不需要她了。」
「是。」手下應下,便將早已昏厥的蘇希無從地下橫抱了起來。
而刺在她後背上的刀也應聲落下,只聽哐噹的一聲,清脆,也叫人心碎。
聽到這個聲音,牧洵混沌的眸底就立刻閃過了一抹異樣的芒光,可芒光一閃即逝,很快便消失在了他淺茶色的瞳孔裡,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催眠師的動作很快,沒多久就跟著手下進來了。
而他一進門就看到季風沉著一張臉,心底撲通了一下,趕緊開口:「聽說牧洵的情況有所突破?」
「呵,有所突破?你倒是挺會說話的,他都變成這個樣子,你告訴我他叫有所突破?」季風捏緊了拳頭,那模樣,就彷彿心中的暴怒一觸即發,隨時都有可能會要了在場所有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