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不能死。」
牧洵的最後一句話說的十分堅定,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仍是可以給人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
明明他是被關在鐵籠裡的階下囚,可他散發出來的那種氣質,卻彷彿還是這裡的主人,這裡的一切都要聽從他一樣。
季風輕皺了皺眉,顯然是對牧洵的這種氣質非常不滿。
可他卻只是輕勾了勾唇角,眸底有一百二十分的陰冷。
他轉頭看了一眼黑暗之中的蘇希無:「是啊,她現在已經已經奄奄一息了,我要是再在這種情況下找幾個人折磨她,她是不是就只剩下一口氣了?
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
你猜,她的心理防線會不會崩潰?
會不會說出那串密碼?」
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牧洵只覺得整個人都抖成了一個篩子,甚至連跪都有些跪不住了。
「不要,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你了,不要再傷害她了,求你了……」雖然雙手都被鐵鏈吊著,他根本沒辦法趴到地上。
可牧洵仍是竭力的用頭搶地,一下又一下,拼命給季風磕著頭:「你不就是想看我卑微的樣子嗎?你不就是想把我踩在腳底下嗎?
求求你,放過她。
如果你還覺得我不夠卑微的話,我還可以……」
季風似乎已經鐵了心要將牧洵和蘇希無折磨到底,所以不等牧洵把話說完,他便用眼神示意手下的人朝蘇希無走去。
只聽黑暗中傳來衣服被撕裂的聲音,還有蘇希無微弱的叫聲……
「季風!」牧洵大吼,發瘋一般的往鐵欄杆上撞。
一下,兩下,三下……
他的眼底溢滿了淚水,額頭,雙手,膝蓋上皆是不斷的往外冒著鮮血。
這是他這輩子前所未有的狼狽。
可他卻一點都不在意。
因為他在意的只有蘇希無。
「嗷嗚,嗷嗚……」牧洵衝著那片看不到的黑暗大喊。
終於,蘇希無混沌的雙眼裡閃過了一抹亮色,好似如夢初醒,又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竭力大喊:「牧洵,我沒事,不要管我,快跑!」
蘇希無喊完,便整個人陷入了昏厥。
而牧洵聽見這話,腦中就彷彿被雷電把中一般,連身上的動作都停止。
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想著的仍然是他。
可他給她帶來的是什麼?
他給她帶來的……
牧洵的雙眼突然就渙散了,他的臉突然以十分詭異的姿勢側向了左邊:「不,牧洵,你一定要突破這個困境,你一定要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