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前我根本就沒有機會跟她接觸。
除了那句選黑色的線,她什麼都沒有給我留下。
更別說是密碼了。」牧洵猛地搖了搖頭。
「20年,整整20年的時間我們都在為這件事情做準備,又怎麼可能會弄錯呢?
你那裡有一份密碼,希無那裡有一份密碼,這就是當年你們被帶回組織的原因。
但你和希無不同的是,希無是記得密碼,卻不願意把它交出來。
而你……
因為在昏倒的時候頭部受到了撞擊,再加上你一直認為她的死是因為那組密碼。
她是被那種密碼害死的。
所以選擇性的把那組密碼給忘掉了。」amonite先生說道。
而不等他把話說完,牧洵的眉頭就不禁輕蹙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說,我也有一組密碼,只是我把它忘記了?」
「沒錯,把你帶回組織的那一年裡,我們想了很多方法,試圖可以恢復你的那段記憶。
可最後都只是徒勞。
但這三組密碼缺一不可,不管是少了你的,還是少了希無的,都沒有辦法還原‘世界末日’的資訊。
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們只好抹去了你在組織里的那一年記憶。
然後把你送到了孤兒院,讓你像正常人一樣長大,再慢慢從你的成長過程中尋找可以下手機會。」amonite先生答道。
「原來這個計劃從那時候就已經開始了。」牧洵呢喃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件事情越是深挖下去,就越是讓他有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之前一直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敗給amonite先生。
直到這一刻……
或許他已經找到答案了。
如果這個計劃根本就不是什麼臨時起意,或是專門針對他們的計劃。
如果這個計劃早在他們還是孩子的時候就已經啟動了。
如果這是一個跨越了二十年的計劃。
計劃裡的每一個細節都在這20年中被精心打磨過,每一步都是經過反覆試驗過的。
那他們會輸,也就輸的不冤枉了。
想到這,牧洵眸中的流光又快速一閃:「所以你現在是已經找到機會了嗎?」
「哈哈哈哈哈,你的反應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快啊。」amonite先生笑道:「希無的精神已經被摧毀了,相信只要在這時候對她進行催眠,一定很快就能拿到她手中的那一組密碼。
可催眠的方法有很多種,在催眠的時候我們也可以對她做很多事情。
牧洵,你那麼聰明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這種密碼我們是勢在必得的。
我們之前之所以處處對希無手下留情,也是因為她還有她的價值。
而如今,她價值已經不在了。
就算是殺了她也沒有關係……」
「你要我怎麼做,你直接說,不用拿她來威脅我。」不等amonite先生把話說完,牧洵就快速打斷了。
「實話說,我本來是想借這一系列的事情來打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