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用同樣的方法套出你手裡的那種密碼。
但你現在的狀態明顯還沒到被摧毀的程度。
你這樣可是會破壞催眠效果的。」amonite先生略有些不甘地說道。
「催眠?難道你也想用對我進行催眠?」牧洵皺眉。
「這是讓你想起當年那些事情的最好方法。」amonite先生答道。
「可你們當年不是已經對我和希無都進行過催眠了嗎?
如果有效果的話,那時候應該就已經有效果了吧。」牧洵說道。
「20年過去,你以為進步的只是我們嗎?」amonite先生似乎並不願意以多跟牧洵聊關於催眠的事情,所以不等牧洵接話,他便又接了下去:「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些,只是想要提醒你。
現在希無的命就掌握在你的手裡。
如果你不希望她的情況越發惡化的話,你最好配合一點。」
「你想讓我怎麼配合?」牧洵毫不猶豫的說道。
在他看來,自己的生命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蘇希無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我要你丟掉自己的意識,讓我徹徹底底的掌控。
如果你肯照做的話,希無那邊……
我可以不來硬的,讓她自己說出來。」amonite先生說道。
而他的話音落,牧洵立刻接下:「好,只要不傷害嗷嗚,我什麼都願意做。」
牧洵把頭垂得極低,經過這幾天的折磨跟掙扎,再加上剛剛的打擊,他早就已經精疲力盡了。
如果可以就這樣死去,如果可以就這樣結束一切,那該有多好。
可即便是這樣想著,他仍是竭力保持著理智,竭力想為蘇希無謀求最大的利益。
「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但有一件事情你必須答應我。」牧洵緩緩說道。
amonite先生輕挑了挑眉:「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跟我討價還價的餘地嗎?」
「有。」牧洵十分篤定地抬起頭,狹長的眸子在黑暗中透亮至極,彷彿夜幕中的弦月。
只聽他的聲音一字一頓幽幽傳來:「如果我現在死掉的話,你們就什麼都得不到了。
這20年的計劃全都會化作泡影,你們的所有心血也都付之東流。
你難道就一點也不害怕嗎?」
「哈哈哈哈哈,竟然用自己的生命來威脅我。」聽到牧洵這話,amonite先生就立刻大笑說道:「你以為我把你請到這裡來的時候,沒有想到這一點嗎?
我當然知道你不怕死,但如果你死的話,蘇希無也活不成了。
你們兩個生命是綁在一起。
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所以,牧洵,你最好愛惜自己的小命。
否則的話,你手上可就又要多一條人命了。」
「……」牧洵眸中的光彩快速熄滅,彷彿蠟燭燃盡的最後一刻。
火光消失,一切歸於死寂。
他連最後的一點籌碼都沒有了。
他就像是被人放在案板上的那塊肉,連喊痛的資格都失去了。
可即便如此,他仍是艱難的緩緩開口:「我知道我現在沒有籌碼跟你說這些話,但我勸你最好聽我的。
等嗷嗚的神智恢復了,再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讓她在清醒的情況下把那組密碼交出來。」
似乎是擔心amonite先生會不接受自己的提議,所以牧洵也不等他答話,就很快又接了下去:「有我在你們手裡,她一定會交出密碼的。
我很瞭解她,對於她來說,我比全世界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