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大人都未必承受得住。
amonite先生雖然沒有詳細說明他們究竟對蘇希無干了什麼,但光是聽到這番話,牧洵的心就彷彿被千萬個玻璃碎片刺穿,痛得連叫都叫不出聲。
這些人,本就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
在他們眼中,別人的生命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既然如此,他們又怎麼可能在意眼前的這個小女孩究竟是三歲還是五歲呢?
只要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只要可以保證不把蘇希無弄死。
不管是多麼殘酷的刑罰,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往她身上試的吧?
難怪那時候蘇希無會說,她這條命是警方給的。
如果當時不是警方及時把她從組織里救出來,或許……
「禽獸。」牧洵狠狠的吐出了一口滿是鮮血的唾沫,語氣裡帶著絕對的嘲諷和鄙夷。
「禽獸?呵,大家不過各取所需而已,何必說的那麼難聽。
更何況,如果我們是禽獸的話,那你又算什麼呢?
希無明明撐過了所有的酷刑,就算我們一度想要催眠她,讓她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說出這串密碼,她都沒有這麼做。
從小到大,她就比普通的孩子要堅強。
特別是精神方面,強大得簡直讓人歎為觀止。
可她現在去瘋了。
一個精神那麼強大的人,現在竟然被你給摧毀了。
牧洵,你覺得自己是比禽獸更甚,還是連禽獸都不如呢?」amonite先生幽幽說道。
而他這話就彷彿是某種重型武器,不過瞬間,就讓牧洵有了一種無法呼吸的致死感。
他的眼眶微微溼潤了幾分,聲音卻異常的平靜與堅定:「你想要的不就是密碼嗎?放過她,我把密碼告訴你。」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想騙我。
牧洵,你今天什麼籌碼都沒有了,甚至連警方都在通緝你。
你以為就算你能成功的騙過我,成功從這裡逃脫出去,你就能重振旗鼓嗎?
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
你只要敢從這裡走出去,不需要24個小時,就會被警方抓走的。
到時候,你可就只能揹負著我的罪名在監獄裡度過一生了。
這難道就是你想要的嗎?」amonite先生不緊不慢的挑眉說道,誠然一副把牧洵吃得死死的架勢。
細碎的劉海蓋住了牧洵的小半邊臉,叫人看不清楚他眸底的神色。
他在黑暗中沉默著,彷彿一尊絕美的雕塑,卻失去了生命的灌溉。
不知過了多久,牧洵終是緩緩開口:「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為什麼你總能這麼確定我手頭裡沒有密碼?」
「哈哈哈哈哈,牧洵啊牧洵,你什麼時候才可以記起你丟失的那段記憶?」amonite先生意味深長的說著,卻沒有直接公佈答案,而是又接了下去:「我不需要你告訴我希無的答案,我要的是另外一個,是她臨死前給你留下的那個密碼。」
是她臨死前給你留下的那個密碼?
聽到amonite先生這話,牧洵的雙眼就立刻瞪大了起來,彷彿被雷劈中了一般。
她留下的密碼,她……
往事彷彿電影一般,快速在他的腦海裡閃過,一幕一幕,生動得就好似發生在昨天。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