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洵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或許對她來說,剪黑線是對的吧?」
或許對她來說,剪黑線是對的吧?
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她認為剪黑線可以讓自己獲救,還是說,她對這個世界早就已經沒有了眷戀,所以……她也很想解脫,才故意讓牧洵剪黑線的呢?
蘇希無微眯了眯眼,只覺得兩種可能性都有,但她卻肯定不了答案。
「她……會不會是故意的?」蘇希無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這個問題會刺激牧洵。
而她的話一齣口,牧洵就立刻明白了她這話的意思:「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同樣的問題我也想過好多遍,但沒有答案,不管我想多少遍,這個問題到最後都只能通向一條死衚衕。
說實話,有時候我真的很希望這個世界上能有一臺時光機,讓我穿越回去好好的問一問她。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
為什麼那些人要殺她?
那條黑線又為什麼會是錯的?」
見牧洵痛苦的表情,蘇希無就趕緊開口:「既然這是一條死衚衕,那我們就不要走了,說一說後來的事情吧。
後來你是怎麼從他們手裡逃脫的?」
「我不知道,我剛剛說的已經是我最後的記憶了,至於後來的事情……
我就像是昏睡了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所有的意識和記憶都消失了,再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在天使屋了。
根據院長的說法,我是昏迷著被人丟到天使屋的,而我醒來以後就已經不記得一切。
所以我昏迷那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那一年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沒有人知道。」牧洵說道。
一點線索都沒有。
除了amonite先生和牧洵說的話,還有剛剛狄綸送來的那個杯子,幾乎沒有一條線索是跟組織有關係的,就更別說是要從中找出什麼對組織不利的東西了。
想到這,蘇希無這不禁覺得有些頭疼。
「是不是沒有什麼能用的線索?」見蘇希無沉默著不說話,牧洵就好似早就料到一般的問道。
蘇希無的身子微怔了怔,她不想讓牧洵可事實就是如此。
她沉默了片刻,終是突然想起什麼一般緊緊抓住牧洵的手:「等一下,你失去記憶的那一年是五歲,對不對?」
「對。」牧洵不明白蘇希無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卻還是如實的點了點頭。
「看來我之前的猜測果然沒錯。」得到牧洵的答案,蘇希無眸中的神色就立刻微深了幾分:「我父母也是在我三歲那年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