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院長根本就不缺錢,既然如此,那他又怎麼可能會看在白茹醫生不要工資,願意白乾的這一點讓她留下來呢?
這根本就說不通。
第二,連吳醫生都看得出白茹醫生有問題,院長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既然看的出來,那他又為什麼會在明明知道白茹醫生有問題的情況下,把她留在精神病院,甚至給她安排了房間,這不等於是方便白茹醫生調查嗎?
當然,用白茹醫生剛剛在信裡給出的那個說法,也的確可以解釋這一點。
但我卻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性,那就是,院長之所以把白茹醫生留下來,並不是他自己的決定,而是amonite先生授意的。
而amonite先生之所以會這麼做,是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也可以說是多了一個選擇的機會。
他可以選擇繼續保留這裡,進行‘喪屍浴鹽’的試驗,也可以利用飛揚的事情做個導火線,把我們引到這裡來。」牧洵分析道。
:「如果這一切都是amonite先生的計劃,如果白茹醫生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視之內,甚至……」蘇希無微眯了眯眼,遲疑了半晌,這才深吸了口氣,接下去:「如果這是一個完整的計劃,那狂躁症病人之所以能活著從那個密室裡走出來,根本就是因為amonite先生不想殺他。
amonite先生故意讓他看到那些被注射了安定劑的病人會有一個怎樣的下場,又讓他親自嘗試了被注射安定劑以後會經歷怎樣痛苦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讓狂躁症病人對注射安定劑這件事情產生強烈的恐懼。
狂躁症病人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再加上她對注射安定劑這件事情已經有了非常強烈的恐懼,所以只要在院長找他的時候,讓院長說出要給他注射安定劑這種話,就一定可以引發他的情緒失控。
而狂躁症病人的情緒一旦失控,必然會做出反抗……
之前我一直覺得有些奇怪,不管是從病人的描述還是從白茹醫生的描述,那些病人被帶走的時候都是先被注射了安定劑,是在昏迷的情況下被那些人帶走的。
但狂躁症病人打昏院長的那天晚上,情況卻很特殊。
那天晚上狂躁症病人並沒有被注射安定劑,而是被院長帶到了他的辦公室裡。
沒有其他的人,只有院長一個。
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這應該也是amonite先生的安排吧。
他就是要讓狂躁症病人有機會傷害院長,讓狂躁症病人在傷害院長以後不知所措,並且早白茹醫生求助。
通過觀察,他應該已經很瞭解白茹醫生的個性了,也料準了狂躁症病人在傷害院長以後,一定會向白茹醫生求救,白茹醫生也絕對不會就這麼坐視不理。
正如你所說,這一環一環都是可以扣起來的。」
蘇希無說到這,就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氣:「如果事情真是我們現在所說的這個樣子,那amonite先生這一局未免布得也太可怕了,他究竟想要些做什麼?
「從飛揚的事情到現在,他一步一步地引我們調查他想讓我們調查的事情,毒品,販賣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