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為什麼要引導我們找到這些線索?
是他們傻嗎?
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誤。
還是說這根本就是他們計劃之中的一部分?
畢竟白茹醫生剛剛在信裡也說了,她是一直活在他們監視之下的,也就是說,她的所有舉動都有可能逃不過他們的目光。」牧洵補充道。
蘇希無只覺得心底猛地咯噔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說,白茹醫生以為自己逃離了他們的監視,其實這根本只是她的自以為是,她從來就沒有逃離過那些人的目光,包括她用手機拍下影片,包括她將這些東西吞進肚子?」
「是,從案發到現在,白茹醫生的手機就一直沒有被找到,如果那些人不知道白茹醫生曾經用手機拍下過影片,那他們又為什麼要拿走白茹醫生的手機呢?」依舊是反問。
蘇希無卻硬生生起了一後背的冷汗:「如果這一切都是他們的計劃,那他們想要的又是什麼?」
「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個很大的局。」牧洵說著,就轉頭朝蘇希無看了過去:「嗷嗚,你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這件事情或許沒有那麼簡單嗎?
我指的並不是精神病院的事情,而是我們最近遇到過的所有事情。
從我們反擊amonite先生,找到了何英雄的小區開始,這所有的事情就似乎變得詭異了起來。
飛揚家裡的喪屍引我們開始排查全市範圍裡的精神病院,而就在我們排查這些精神病院的時候,血案發生了。
不僅如此,發生血案的精神病院還正好是我們要找的精神病院,正好是amonite先生用來藏那些喪屍的精神病院,你難道不覺得這一切的一切實在是太過巧合了嗎?」
「這一切的確很巧合,但狂躁症病人會突然揮拳打向院長,這是誰都無法預料的事情,包括白茹醫生後面一系列的舉動,也是我們無法預料的。
難道你認為他們倆也是amonite先生的同謀嗎?」很顯然,蘇希無並不認同他的這個說法。
「不,我絕對相信白茹醫生和狂躁症病人不是amonite先生的同謀,第一,amonite先生是絕對不屑於找一個精神病人當同謀的,這個舉動實在是太危險了。
第二,一個人可以在正常人面前偽裝,卻未必可以騙過每一個人。
所以我願意因為那些精神病人,相信白茹醫生是好人。
但這些事情也未必就像你說的是無法預料的。」牧洵說道。
「嗯?你認為這些事情都是可以預料的到的?」蘇希無詫異。
「當然,還記得吳醫生之前是怎麼說的嗎?白茹醫生剛來的時候,院長其實是不同意以讓她進精神病院的。
可後來卻因為白茹醫生的堅持,和她不要工資,願意白乾這一點讓她留了下來,而且還安排她住在精神病院裡,你難道不覺得這是一件非常不合理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