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忘了說了,這名病人也是院長手下的受害者,他在被注射了安定劑以後,送到通道里,然後挖掉了一個腎。
跟那些沒能從通道里走出來的病人相比,他顯然幸運得多,他不僅活著被那些人從通道里送了出來,我還及時發現了他的傷口,並且每天幫他換藥,以免他的傷口化膿,更惡化。
但我很清楚,如果院長這件事情不解決,就算他能躲過那些人,也絕對躲不過警方。
一想到警方有可能會介入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彷彿是久居黑暗如今終於看見了光明的人。
於是我很快做出了兩個計劃,第一個計劃是對付那些人的,我先安撫這個病人,讓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快步來到了院長的辦公室。
正如那名病人說的,我來到院長辦公室的,院長果然已經躺在地上了。
可此時此刻的院長其實還沒有死。
沒錯,我必須在這裡想仁慈的天父懺悔。
我殺人了,真正殺害院長的人並不是那個病人,而是我。
我發現院長其實還有十分微弱的呼吸,但我知道,絕對不能讓他活著走出這個房間,否則那個病人只有死路一條。
那個病人並沒有做錯什麼,真正做錯的人是院長,他才是這個精神病院裡的惡魔。
想到這,我就割下了院長的眼皮,並且砍下了他的手腳。
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我故意隱藏了自己學醫的經驗,把自己偽裝成是一個生手,把現場偽裝成是有人對院長積怨已深,所以特意選擇了這種殘忍的方式,要院長活生生的看著自己被折磨而死。
完成這一步驟以後,我就站在一旁安靜的等待著院長徹底死亡。
因為除了這一步,我還必須要進行第二步,才能實現我的計劃。
所幸的是,院長並沒有讓我等太久,很快他就停止了呼吸。
直到院長停止了呼吸以後,我就對他進行了第二次的肢解。
沒錯,我就是要製造一個精神分裂者犯罪的假象。
只有這樣我才能幫那個病人擺脫嫌疑,也才不會連累這個精神病院裡的任何一個人。
因為我們精神病院裡並沒有精神分裂者。」
蘇希無讀到這,就忍不住停了下來:「原來兩次肢解都是白茹醫生自己完成的,如果我們之前一直找不到另外一個肢解的人。」
「她很聰明,也是一個勇士。」牧洵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蘇希無贊同的點了點頭,這才又惋惜的接了下去:「完成了這一切以後我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了自己的第二個計劃。
其實我之所以會選擇肢解院長,除了是想幫那個病人擺脫嫌疑,也是想借此引來更多人的關注。
如果院長只是以很平常的方式死去,那些人完全可以把他的死偽裝成突然猝死,心臟病突發,心肌梗塞,腦溢血……
天吶,我能想到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