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折翼的天使7

所以我必須用更血腥,更博眼球的方式來證明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除此之外,我還必須給警方留下一些線索。

比如我房間裡的那盆花和我房間裡的那個密道。

雖然我一直被監視著,從來沒有進入過那條密道,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在裡面做些什麼。

但我敢保證,那裡面的東西一定比我所看見的還要更加駭人兩百倍。

現在,我決定寫下這封信,用自己的生命來,揭露這一切。

我的死會把警方引到我的房間,或許警方會發現我房間裡的機關,或許法醫在解剖屍體的時候會發現這張紙條,或許……

我不知道你們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這個案件已經進行到了什麼階段。

但我懇求你們救一救這些可憐的人,他們其實並沒有那麼可怕,只是跟我們正常的人有些不一樣。

他們不該被人這麼任意的踐踏,更不應該被當成牟利的工具。

ps:我死後,我的手機應該會被他們拿走,可即便如此,我還是留下了一些關於那些人的證據。

除了這張紙條,你們應該可以在我的胃裡看到一個圓筒狀的東西,那裡面放著一根頭髮,是我有一天早上起來,在自己的房間裡發現的。

這並不是我的頭髮,卻出現在了我的房間裡,所以我猜測,這或許會是那些人裡其中一個人不下心落下的,如果可以檢查這根頭髮的dna,或許警方就可以找到那些人了。

請一定要加油啊,就拜託你們了。」

蘇希無把信讀完,這才拿起那個圓筒狀的東西,十分感慨地說道:「原來這裡面裝著的是頭髮,要把這個東西嚥下去應該很難吧。」

「的確不容易。」對比她的感慨,牧洵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蘇希無很瞭解牧洵,所以即便是很簡單的一句話,她也立刻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怎麼了?」

「這封信的確寫的很感人,更確切的說,是白茹醫生所做的一切,她為了夢想,為了這些病人所付出的一切,是絕對值得我們所有人致敬的。

但你不覺得這裡面有一件事情很奇怪嗎?」

「嗯?你指的是哪件事情?」蘇希無疑惑。

「第一,以那些人辦事的謹慎程度,你覺得他們有可能會把自己的頭髮遺落在現場嗎?這可是非常大的一個失誤啊。

第二,就算這真的是一個詞誤,就算失誤在所難免,那他們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按理說他們應該不知道自己有頭髮遺落在白茹醫生的房間裡才對,也應該不知道白茹醫生在自殺前把這根頭髮跟這封信吞進了肚子裡才對,既然如此,那他們又為什麼會來偷白茹醫生屍體?

在不知道這件事情的情況下,偷白茹醫生的屍體對他們究竟有什麼好處?」牧洵反問道。

「這……」蘇希無的眉頭輕蹙,也突然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了。

「最有意思的是,如果不是他們突然動手偷屍體,我們根本就不會想到白茹醫生的身上還有線索,可以說,我們現在之所以能找到這些線索,完全歸功於他們的引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