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料出的話,白茹醫生提供的那根頭髮應該也是amonite先生故意讓人留下來的。
而他留下這根頭髮的目的就是想讓我們調查這根頭髮的主人究竟是誰。
雖然我現在還不確定amonite先生的整個計劃究竟是什麼,接下來還有沒有後續,但這根頭髮的主角肯定沒那麼簡單,也是我們現在唯一的線索了。」牧洵說道。
「你的意思是要從這根頭髮下手?」蘇希無問道。
「沒錯。」牧洵說著,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除此之外,還要繼續調查‘喪屍浴鹽’,雖然這兩起案子糾葛在一起,有毒品,有販賣器官,但我並不認為販賣器官這個案子跟amonite先生有太大的關係。」
「嗯?為什麼會這麼說?」蘇希無疑惑。
「很顯然,這個精神病院就是器官買賣的源頭,摘除器官的病人來自這裡,摘除器官的地方也來自這裡,一旦這裡被警方端了,他們就必須另找出路。
而我們現在已經確定了,這一切都只是amonite先生的一個計劃,既然如此,那他又為什麼要為了一個計劃斷了自己賺錢的買賣呢?
但如果是站在毒品的角度來看這個案子就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是正好相反。
不管是飛揚家還是這裡都只不過是他們藏‘喪屍’的一個地方,而這些‘喪屍’的壽命本就很短,就算不被我們發現,他們也遲早會死在這裡。
也就是說他們在amonite先生眼裡已經是廢物了。
既然是廢物,不廢物利用一下,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
更何況,利用完了,也不會給自己帶來任何的損失,製毒的地方不在這裡,售毒的渠道也不在這裡,可謂是兩全其美。
不僅如此,amonite先生根本就不缺錢這件事情你應該比我還清楚,一個不缺錢的高智商罪犯,你認為他會幹販賣器官這種事情,而且是對精神病人下手嗎?
就像他販毒一樣,他販毒的目的根本就不是想要從中獲利,而是想要藉此製造出更高階別的‘喪屍浴鹽’,甚至是製造出更多的‘喪屍’來供他驅使。
跟院長販賣器官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amonite先生的野心明顯要更大得多。」牧洵分析完,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amonite先生根本就沒有參與販賣器官。
至於院長為什麼會對他言聽計從,應該是amonite先生在某些地方給院長提供了一定的幫助,所以兩個人才會達成了這種關係。」
聽到這話,蘇希無就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被關在鐵籠子裡的‘喪屍’,他們心裡都很清楚,這些‘喪屍’現在雖然看起來這麼有活力,但他們的壽命很短,或許明天,或許後天,或許……
他們根本就等不了那麼久,下一秒就會突然倒下,然後死亡。
而他們看起來都還是那麼的年輕,都還是最美好的年紀。
「他們,真的好可惜。」蘇希無輕嘆了口氣。
牧洵卻只是輕垂了垂眉眼,纖長的睫羽蓋下,叫人根本看不清楚他眼中的神色:「你看到的只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