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奇止住了話,眼中緩緩的溢位了一抹淚花:「她死了,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死了,當我看到新聞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
見孫奇落淚,蘇希無的雙眼就立刻眯了起來。
牧洵卻只是悠悠的接了下去:「所以你才會再次回到酒店去確認這件事情?」
「與其說我是想回酒店確認這件事情,倒不如說我是想去看一看她死亡的地點,感受一下她的死亡。」說起說著,再度抬起頭:「這整件事情都是我一個人策劃的,孔輝只是幫我執行而已,他是無辜的,你們放了他吧,所有的責任我一個人來承擔,直接判死刑吧。」
「什麼罪名,判什麼刑,你以為是你可以決定的嗎?」牧洵冷嘲到,放下手中的尖塔式,聲音醇厚得好似陳年的美酒,卻冽得叫人發顫:「你知道嗎,肖如慕並不是死於孔輝的手,那天肖如慕並沒有坐孔輝的車,所以孔輝根本沒有機會換走她的藥。」
「什麼?」聽到這話,孫奇的雙眼就立刻瞪大了起來:「這怎麼可能?如慕不是孔輝殺的,那是誰殺的,難道……」
孫奇的眉眼一轉,猛地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彷彿一頭髮狂的獅子:「李小飛這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他給如慕報仇,我要殺了他。」
可他才跳起來,就被蘇希無一個反手給壓住了,他還想掙扎,蘇希無卻一腳踹在了他的後腿上,他的膝蓋受力一屈,便重重的跪倒在了地上。
膝蓋的疼痛讓孫奇不自覺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卻還是拼命的叫喊著:「放開我,你們不去抓那個殺人兇手,抓著我幹嘛?」
聽到這話,蘇希無也總算明白了牧洵從始至終都波瀾不驚,慢悠悠的原因,他根本是早就已經看出了孫奇不是兇手。
見蘇希無幾個簡單的動作就制服了孫奇,乾淨利落,颯爽帥氣,牧洵淺茶色的眸子裡就不禁閃過了一抹極亮的流光。
是驚喜,是讚歎,是……全世界所有讚美的詞語加起來都不夠的喜歡。
最後終於在唇邊化作一抹倨傲的笑意,他的女人,果然好看到驚豔時光。
可惜,這個孫奇就礙眼了一點。
牧洵把目光落到孫奇身上,眼底的美好情緒瞬間消弭,化作一潭冰霜:「我說李小飛是兇手了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李小飛不是兇手,孔輝也不是兇手,那誰是兇手?難道還有其他的人進入過游泳池?」
孫奇說著,又自我否定一般的搖了搖頭:「不,不可能,我瞭解過他們周圍的人,也瞭解過他們的關係,如慕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李小飛,所以除了李小飛,她幾乎不跟其他人說話,連說話都很少,又怎麼可能會有過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