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麼硬生生地說出了一種雖然後宮三千,但朕怎麼可以厚此薄彼的感覺。
蘇希無的嘴角輕抽了兩下,趕緊轉移話題:「我和牧洵一致認為孔輝並不是真兇,不過卻從他的嘴裡知道了另外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
「是什麼?」知道蘇希無是故意轉移話題,所以季風也趕緊接下。
還不忘在心裡鬆了口氣,終於不用吃狗糧了!
「原來肖如慕還有一個叫做孫奇的前男友,不僅如此,孔輝之所以會去醫院開阿莫西林,甚至試圖換藥害死肖如慕,都是孫奇指使的。」蘇希無說道。
「孫奇?」聽到這個名字,季風的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哪個孫,哪個奇?」
「嗯?你認識這個人?」牧洵挑眉。
「不認識,只是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同事抓了一個邋里邋遢的流浪漢,說是酒店報警讓抓的,我一聽那個酒店正好是肖如慕死亡的那個酒店,就多嘴問了一句叫什麼,結果……」
「是他!」不等季風把話說完,牧洵便牽起蘇希無的手,風一般朝外跑了出去。
「這……」季風一怔,好半晌才終是反應的過來:「什麼是他,喂,把話說清楚啊。」
但他的話音落,牧洵和蘇希無就已經沒影了。
「剛剛抓回來的那個孫奇在哪裡?」牧洵隨手抓住一個同事問道。
「孫奇?哦,就是剛剛在酒店盜竊被發現的那個流浪漢啊,在那裡。」同事回答。
牧洵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立刻帶著蘇希無走了過去。
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個衣著邋遢,頭髮蓬亂,眼睛裡沒有一絲光澤的男人垂頭坐在椅子上。
「孫奇?」牧洵開口喊道。
可男人就好像根本沒有聽見般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倒是坐在一旁的同事聽到了牧洵的聲音,趕緊起身:「他就是這樣,從剛才被抓回來到現在,和他說什麼他都沒有反應,就這樣呆呆的坐著,我們正在考慮要不要先給他做一個精神鑑定。」
「不需要了,你先出去吧,這裡交給我就可以了。」牧洵說道。
見此,同事雖然覺得疑惑,卻也沒有多說,轉身就走了出去,還不忘貼心地帶上了門。
牧洵帶著蘇希無走到孫奇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雙手呈尖塔狀輕輕抵在了唇前,這才疏離開口:「孫奇。」
「……」依舊是沒有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