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在嘴巴里含了冰塊?
難怪她的手指被含進去以後會覺得冰冰涼涼的。
那種舒服的刺激感再次席捲而來,蘇希無的雙頰微紅,趕緊就要把手指抽回來:「我自己用冰塊敷就可以了。」
牧洵卻緊緊抓著她的手,不讓動:「我還有第三個原因沒有說。」
「嗯?」蘇希無疑惑。
「我想。」簡單的兩個字從他嘴裡緩緩吐出。
蘇希無只覺得整個腦子裡都炸開了。
他想?
他是說他想這麼做?
她第一次來這裡時候的感覺果然沒錯,比起那些人,這個人管要更可怕許多。
至少那些人要的只是她的命,而這個人要的……是她無盡的淪陷。
可她不容許自己這麼做,就算面對的人是他,在一切真相沒有揭開之前,她還沒有資格……
想到這,蘇希無就立刻轉移話題:「你知道兇手現在在做什麼?」
「他正在做兩難的選擇。」牧洵不假思索的答道。
蘇希無一怔:「兩難的選擇?」
「他並不知道我們拘留杜子迪父母的用意,只會認為自己如果什麼都不做,警方便會認定杜子迪的父母就是這兩起殺人案的兇手。
這對其他的兇手來說或許是一件好事,但對於不斷標榜自己,生怕警方會認錯人的他來說,這絕對是一件無法容忍的事情。
可如果按照他原來的計劃,他的下一個目標應該是小分隊裡的一員……」
「我明白了。」不等牧洵把話說完,蘇希無便打斷了:「如果按照他原來的計劃,他的下一個目標應該是小分隊裡的一員,但現在小分隊裡的成員都因為你的提醒不敢出門,導致他沒有下手的機會。
也就是說,他要麼保持沉默,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掛上別人的名字,要麼改變原來的計劃,用其他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存在。」
「聰明。」牧洵的眼底快速閃過了一抹讚許:「我之前說過他是一個非常有表達慾望的人,所以,在他真正想要表達的東西沒有表達出來之前,他是絕對不會輕易收手的。」
果然,牧洵的話音才落,電話就響起來了。
牧洵接起電話,眼中的芒光乍亮,薄唇倨傲勾起:「來了。」
「什麼來了?」蘇希無緊張。
「兇手的挑釁來了。」
……
牧洵和蘇希無很快便趕到了警局。
「怎麼樣?」牧洵問道。
「就是這條繩子,它今天早上被人用一個染血的密封袋裝著,丟到了早點攤上,並留下字條,要攤主報警,可把那個攤主給嚇壞了。」崔志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