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是有人替杜子迪的父母為杜子迪報仇的?」難得牧洵給了一個臺階,蘇希無趕緊順勢而下。
「現在還不確定,不過杜子迪的事情應該是這一切事情的源頭,否則兇手不可能如此執著於要讓死者吃貓食罐頭,你別忘了,杜子迪就是吃魚導致的過敏性窒息,而貓食罐頭的主要成分就是魚。
至於這件事情又會衍生出怎樣曲折離奇的故事……」牧洵搖了搖頭:「我還需要更多的線索和進一步的論證才能確定。
不過,從兇手作案的手法就可以看出,他是一個非常有表達慾望的人,他渴望被關注,渴望被傾聽,甚至害怕自己的第二起案件會被當成是別人做的,既然如此,那他又怎麼可以忍受別人來替他頂罪呢?
所以,三天之內,他一定會有動作,他忍不住的。」
三天?
聽到這話,蘇希無就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三天之內,真相就會浮出水面了嗎?
……
因為牧洵讓崔志勇去交代剩下的幾個孩子,在兇手沒有抓住之前千萬不要出門,所以崔志勇討論完就馬上離開了。
蘇希無則趕緊跟了出來:「那個……牧洵剛剛的話不是那個意思,他那個人就是不太會講話,你知道的。」
她是在解釋,生怕崔志勇會因為牧洵剛剛的話誤會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沒想到崔志勇卻十分開明的擺了擺手:「我懂的,我懂的。」
年輕人覺得害羞,不想公開嘛,懂!
「懂?」崔志勇的反應明顯出乎了蘇希無的預料,她怔了怔。
崔志勇卻曖昧一笑:「當然懂了,你放心吧,大家都懂,根本不用解釋。」
「……」
大家都懂?
大家?
哪來的大家?
蘇希無看著崔志勇離開的背影,只覺得心裡莫名有一股不祥的預感湧出,卻又不知道這不祥的預感究竟來源於哪裡。
……
第一天,很平靜的過去了。
第二天,依舊很平靜的過去了。
除了杜子迪的父母鬧了一會,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到了第三天,蘇希無終於忍不住有些著急了:「他還沒有任何行動。」
「放輕鬆,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享受今天的早餐。」牧洵把烤得金黃的草莓派放到蘇希無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