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派的香氣撲鼻而來,蘇希無的肚子就立刻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卻還是皺著眉頭:「雖然現在有線索可以證明這個案子跟杜子迪的案子有關,杜子迪的父母也拿不出任何不在場的證明,可這些都不能證明杜子迪的父母就跟這個案子有關係。
如果我們一直都不能拿出進一步的證據來打破現在的局面,就不能繼續拘留他們了,到時候你打算怎麼辦?」
「你覺得兇手現在應該在做什麼?」牧洵拿起一個草莓派,咬一口上面的脆皮,任脆皮裡的草莓濃漿流出一些,這才輕輕朝裡面吹氣。
「這……我又不是兇手,我哪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蘇希無微愣,不明白牧洵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麼奇怪的問題。
卻也學著牧洵的模樣,拿起一個草莓派,然後咬開一角,微微傾斜,讓裡面的草莓濃漿流出來……
這是她第一次吃這樣的東西。
這種吃起來又麻煩還不能填飽肚子,不能稱作為主食,只能稱之為零食的東西,在她過去二十幾年的生命之中是不允許出現的。
她試影像牧洵那樣優雅的吃掉這個草莓派,可事實證明,有些優雅看著容易,做起來卻是需要一定技巧的。
比如這個沒有把握好傾斜度的草莓派,裡面的草莓濃漿瞬間破皮而出,見草莓濃漿流出來,蘇希無下意識的就又把它正了回去。
可這一正,剛剛流出來的草莓濃漿便順勢流到了她的手指上,疼得她立刻倒吸了口冷氣:「嘶……」
「你是笨蛋嗎?」牧洵隱怒的聲音傳來,明顯也注意到了她的動作。
你才是笨蛋!
蘇希無正想反駁,手中的草莓派卻突然被人拿走,燙傷的手指被舉起,含入口中,一陣溼潤的冰涼傳來。
而這一系列的動作快的她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牧洵你……」蘇希無震驚。
「別亂動,一會就不疼了。」牧洵含著她的手指,略有些不清晰的說道。
蘇希無的小臉迅速漲紅,只覺得被他含著的地方冰冰涼涼的,十分舒服。
就是他說話的時候舌頭總是亂動,碰到她的手指,酥酥癢癢的,好似羽毛撩撥,撩得她連意識都有些眩暈了。
「我……只是被草莓派裡的濃漿燙到而已,又沒有破皮,不需要這個樣子。」蘇希無趕緊找話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卻聽到牧洵不屑的一個冷哼:「無知。」
「……」他已經不拐著彎子罵她蠢了,而是光明正大說她無知了?
「手指受傷以後用嘴吸是非常無知的做法,因為人類的口腔裡充滿了各種細菌,如果唾液碰到傷口,就會把細菌也帶到傷口上。
醫學雜誌曾經報道過一個案例,一名男性在騎單車的時候不小心傷了大拇指,便用嘴舔了舔受傷的地方,儘管這個傷口並不是很大,但他事後還是感染了口腔中最常見的一種細菌,齧蝕艾肯菌,最後還不得不把這個大拇指給截掉。
不僅如此,部分正統的猶太人在實行割禮的時候會吮吸嬰兒傷口的血,因此導致不少的嬰兒在出生後不久就得了生殖器皰疹,甚至還有的嬰兒連嘴巴里都長了陽性的皰疹。」牧洵淡淡說道。
「……」蘇希無微蹙眉頭:「那你幹嘛還把我的手指放進嘴裡?」
「第一,你的手指只是被輕微的燙傷了,並沒有破皮,第二,我在嘴裡含了冰塊,可以有效減輕被燙傷部位的疼痛感,並帶走燙傷部位以及附近部位的熱量,避免燙傷的程度增加。」牧洵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