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一旦我死了,他們……」
蘇希無微眯了眯眼,並沒有把後面的話接下去。
牧洵明白後面內容就不是他可以知道的了,也不追問:「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的確沒有想要殺你的意思,不過你身邊的人可就危險了。
如果剛剛的炸彈是在季風上車以後引爆的,那……你下次就不是在醫院看到季風,而是在骨灰龕裡了。」
話說到這,不僅是蘇希無,就連牧洵的眉頭也瞬間皺了起來。
還記得他剛進孤兒院的那段時光,因為憑空失去的記憶和那段痛苦的回憶,叫他幾乎每一天都是活在折磨之中。
他自我封閉的活著,不願意跟任何人說話,也沒有一個小朋友願意搭理他。
只有季風……
他就像一束溫暖的陽光照進了他的生命裡,他帶他走出了一個人的世界,教他如何跟這個世界相處,如何成為一個正常的人。
如果沒有季風,他真的不敢想象自己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而季風也成了他這麼多年來唯一的朋友。
所以,不管蘇希無招惹的人究竟是誰,不管是為了蘇希無還是為了季風,他都不能讓這些人得逞。
牧洵的薄唇輕抿成了一條直線,眼中帶著絕對的寒意和肅殺:「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蘇希無被牧洵的語氣震住,抿了抿唇:「對不起,是我連累了季風。」
「如果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牧洵倨傲挑眉:「我沒有料錯的話,你之前應該是在許國福的葬禮上看到了那些人吧?」
「嗯。」蘇希無遲疑了片刻,終是點頭。
「炸彈應該就是在那時候或者那之後被裝上的。」牧洵說道。
「你為什麼可以這麼肯定?」蘇希無疑惑。
「遙控的範圍並不是很大,說明犯人在安裝完炸彈之後必須時刻關注你的動態,如果這個炸彈不能在你面前爆炸,讓你親眼看到爆炸之後的慘狀,那就達不到警告你的效果。
可如果這個炸彈在你的安全範圍之內爆炸,又會要了你的命,所以……犯人必須選擇一個他可以控制的時間點下手。
而你回家下車的這個時間點正好合適。
一來,回家這個詞很容易給人一種可以放鬆戒備的心理暗示,減少警惕,也就降低了炸彈提前被發現的可能性。
二來,你回家以後,季風必然要重新上車,把車子開到停車場去。
季風是負責保護你的特警,要是能讓他當著你的面被炸死,那絕對能給你的心靈造成衝擊。
這不就是他們想要的嗎?
幸運的是,當時不知道臨時發生了什麼意外,讓犯人並沒有按照原定的計劃在季風上車以後才引爆炸彈,也因此讓季風撿回了一條命。」
「犯人在安裝完炸彈以後便時刻關注著我的動態?」聽到牧洵這話,蘇希無便沒由來的一陣心驚:「那我們現在呢?會不會其實也在他們的監視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