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無的眉頭也立刻皺起,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卻還是搖頭:「不對,雖說我並沒有被炸死,但爆炸每一次都有傷亡。」
「是啊,爆炸每一次都有傷亡,但你卻每一次都僥倖地躲開了,這到底是你的命好還是其他人的命不好呢?」牧洵挑眉。
「你……」蘇希無想反駁。
牧洵卻又接了下去:「給我詳細的說明一下這整件事情的經過。」
「好。」蘇希無不悅自己的話被打斷,卻還是應下:「我和季風從許國福的葬禮離開以後就直接回了家。
到家以後,季風按照慣例送我下了車,我本來應該直接進去的,那時候卻突然想起了什麼,就轉頭問了一下季風。
而等季風回答完我的話,再轉身朝車子走去,準備把車子開去停車場的時候,我就聽到了一陣巨響。
不等我反應,季風已經把朝我撲來,死死的把我護在了身下……
如果沒有他替我擋下那些傷害,我現在絕對沒辦法像這樣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裡。」
蘇希無特意強調了最後一句,就是想讓牧洵知道,她之所以可以活到現在,並不是因為她的命好,也不是出於僥倖,這背後染了太多人的鮮血。
是這些人用再也看不見的明天換取了她生命的延續。
牧洵當然明白她這話的意思,卻絲毫沒有要改變自己看法的模樣:「按照你的說法,車子爆炸的時候你就在旁邊,如果這個炸彈的威力足夠大,就算有季風護著你,你也不可能活命,只會跟他一起死。
而我剛剛已經說了,amonite15gh的主要用途是岩石爆破。
所以,如果不是犯人在製作這個炸彈的時候大幅度的削弱了爆炸的力度,減小了爆炸的範圍……
後果可想而知。
當然,你也可以反駁這是犯人對爆炸力度和範圍的掌控失誤。
可我問過炸彈專家,他們說這是一個製作手法非常精良的炸彈,而且敢保證這絕對不是犯人制作的第一個炸彈,甚至可以說這個犯人有很豐富的製作炸彈經驗。
第一次沒炸死你算是失誤,第二次沒炸死你也算是失誤,那這第三次呢?
如果你身後隱藏著的那個秘密真的那麼可怕,你面對的敵人真的那麼強大的話,那你認為他們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下這種錯誤嗎?
寧殺錯,不放過的道理你應該不會不懂。」
「……」的確,那些人喪心病狂,根本就沒法人命當成一回事,為了達到目的更是不擇手段。
既然如此,那他們又怎麼可能因為擔心爆炸的威力太大,波及太多無辜而削弱爆破力度,從而讓她僥倖逃脫呢?
蘇希無掙扎。
「還有一個鐵證,就是這個炸彈的引爆裝置是遙控的,而且可遙控的範圍並不大,也就是說,爆炸的時候這個犯人就在附近。
他是看到你已經下了車,確定你出了被炸死的範圍才引爆炸彈的。」牧洵篤定說道。
蘇希無眼底的神色迅速沉了幾分,語氣帶著嘲諷:「看來他們還是沒有放棄,搞出那麼多事情也只是想逼我妥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