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這兩件事情沒有區別。」蘇希無對他這種滿不在意的態度感到不悅:「或許對你來說,這個案子只是你處理過眾多案子的其中之一,但我希望你從現在開始正視這個案子的嚴重性。
因為這上面染了太多人的鮮血,我們咬緊牙關,努力的活著,甚至不惜犧牲同伴,犧牲自己,就是為了查出這背後的真相。
所以,這個案子的真相遠比你想象之中的要沉重許多。」
「他們要留活口的態度已經非常明顯了,但你在警方的保護下,自我保護的意識也不差,他們想要活著綁走你,並不容易。
所以他們就算發現了你的行蹤也不能做些什麼,只能不斷的在你周圍製造危險和恐慌,用這種方式來逼你就範。
因此你根本就不需要擔心行蹤被發現這件事情,倒是你周圍的人比較需要擔心。
至於我們現在是不是正在他們的監視和我會不會被他們炸成肉泥……」
彷彿想到了什麼,牧洵眸中的茶色徒然濃烈了幾分,那清透的背後似乎還藏著一抹叫人叫人看不清楚,卻莫名悲傷心痛的東西。
他的語氣徒然嚴肅,冰冷低沉得好似山澗裡緩緩流過的雪水,動聽卻叫人牙齒打顫:「蘇希無,你可別太小看人了,咬緊牙關活下去,只為查出一個真相的人不單單隻有你。」
「嗯?」蘇希無猛地抬起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咬緊牙關活下去,只為查出一個真相的人不單單隻有你?
難道說,牧洵也跟她一樣,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字面意思。」牧洵頓了頓,又好似無意一般的問道:「你的語文老師還健在嗎?」
「健在!」聽出牧洵又在拐著彎子說她蠢,蘇希無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果然,牧洵的聲音幽幽傳來:「現在一定發財了吧?畢竟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教完你還能健在安好,真不容易。」
「……」蘇希無氣結反擊:「按照這個說法,季風才應該發大財吧,我真佩服他,竟然可以跟你做那麼多年的朋友,一定天天都被你折磨得死去活來吧?」
蘇希無原以為她抨擊牧洵毒舌,牧洵一定會毫不留情的回嘴,沒想到牧洵的眉頭卻立刻皺了起來,非常認真的思考了片刻:「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蘇希無的小臉猛地漲紅,趕緊轉移話題:「你還沒說我們現在是不是正在他們的監視下。」
「不知道是不是,但是很快就不是。」牧洵自信開口。
也不等蘇希無反應,便猛地踩下油門……
而就在牧洵踩下油門的那一瞬間,蘇希無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飛一般的感覺。
這……
「我曾經對賽車也挺感興趣的。」牧洵沒有側頭便能料到蘇希無心中的震撼。
蘇希無的嘴角輕抽,小聲嘀咕:「還好你沒對犯罪感興趣,不然一定是頂級罪犯。」
「誰說我對犯罪不感興趣了?」牧洵挑眉。
蘇希無一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