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彥朗笑了笑,「怎麼。」
柳珩得意地拿起手機揮了揮:「西爵給我發簡訊,孫芸芸按耐不住,承認是孫家朝我們下手了,不僅如此,聽語氣好像明顯還有後招,讓我們小心一點。」
「呵。」
「孫耀生確實是老狐狸,真是比當年的慕方良還厲害,我長這麼大,第一次活久見。」
霍彥朗抻直腰:「那是因為你太年輕。」
「老子和你同齡,同齡!怎麼就太年輕了?」
「我有女兒。」
柳珩感覺自己心臟上無端中了一槍,叨叨道:「我不就單身嗎,單身不好嗎,老子一枝花……」
「你現在不要臉的程度可以和戚風一拼。」
「那怎麼一樣?你們都是拖家帶口的豆腐渣老男人,只有我是黃金單身漢。」
「是鬥戰勝佛級剩男,並且都喜歡自稱‘老子’。」
「擦,我自稱老子又怎麼了,難道說自己是孔子嗎?」
「好了,不和你貧。」霍彥朗拿著鋼筆,輕輕敲了一下桌子:「說吧,怎麼回事。」
「哦,孫芸芸和西爵攤牌了,說不久之後你霍彥朗不僅會失去擎恆集團,還會妻離子散。妻離子散我就不用解釋了,他連著幾次幫那個叫凌玲的女人,離間你和慕安然之間的感情,為了排出那些戲,甚至找人撞慕嵐,大概也是為了替孫芸芸報仇。」
「毋庸置疑,慕安然在醫院停車場遇到的那些機車黨,也是孫耀生安排的人。」
「這個老狐狸,為了讓你不懷疑到他身上,甚至跑到國外去談專案,一談就是小半個月,還讓人看住孫芸芸,把人關在療養院裡住了這麼多天。」
「好一副息事寧人的樣子,背後卻捅了這麼多刀子。要傷人就算了,胃口不小,竟然從擎恆集團內部動手腳,利用財務部的疏漏離間我們之間的感情。」
「如果不是咱們聰明,早就落入他的圈套,自亂陣腳了。」
「不是咱們聰明,是我聰明。」霍彥朗冷淡地打斷柳珩的話。
「好好,你聰明行了吧!」柳珩不爽地叫道,「讓老子膨脹一下都不行啊!!我好歹是想出這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辦法的人啊!」
「你只是不爽有人用這種下三濫的辦法對付你。」
「當然,這確實是其中原因之一。」柳珩懶散地翹起了腳。
自從他從擎恆集團副董事長的位置卸任以後,在安朗科技幹得不知道多愉快,把一群技術人員都要帶起飛了,連帶著自己也都浪蕩不羈起來。
「主要是我沒想到,檢視劇組資料的時候還查到了一個老同學,陸西爵原名不叫陸西爵,叫陸森,這小子家境貧寒,當年在讀書時吃了不少苦。我出國留學後,就和原來的同學們都斷了聯絡。我也沒想到他會進娛樂圈,憑著這張臉,還有能吃苦的個性,硬是熬出了個男主角的位置,在這個圈子裡搶佔了一席之地。」
「原本我也只是嘗試地和他聯絡了一下,沒想到那個大晚上來擎恆集團扮演我的八線男演員最近也惹了他。拿了錢就乖乖縮著脖子做人,這傻逼偏不,仗著自己得了一筆不義之財,成天在陸森面前裝逼耍橫,甚至刻意翻出了陸森當年落魄當群演吃剩飯的事情。」
「娛樂圈踩高捧低很常見,但特邀演員拿著錢找媒體,利用同一部戲拿男一號當背景板炒作自己,這種行為就太看不起人了。恰好當年同樣做過類似事情的人裡,還有京耀地產的人。既然如此,面對我的請求,陸森好像也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
柳珩晃了兩下腿:「那小子說,既然想玩,當然可以陪這些人玩一玩,不過是抽出幾天時間而已。當然,這也順便賣了我一個人情,還有下部戲的投資資金。」
柳珩盯著霍彥朗問:「霍總,你看我發展個副業,拿點錢投資一下我的老同學拍戲,可以吧?」
霍彥朗頭也不抬:「當然,只要花的是你自己的錢,我不管你。」
柳珩:「……」
擦,真是沒良心!
柳珩走出擎恆集團董事長辦公室的時候,黑著一張臉。
很快,擎恆集團秘書辦又出了一條內部公告,無限期延長安朗科技董事長柳珩的假期,並派擎恆集團另一名董事會高層空降過去,接管安朗科技的日常工作。
安朗科技新的代理董事長姓秦,這位秦董事大家並不待見。
「霍總竟然罷了柳總的職?看來上次的事情,真的惹到霍總了。」
「可不是嗎?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一向來是霍總的準則,聽說財務部的事情爆出來了,連影片都拍得清清楚楚,挪用那筆錢的人就是柳總,可憐財務部的實習生背了鍋。替柳總違規辦事之後,又被人當棄子一樣丟了。」
「這些事情出來之後,柳總難免會令霍總失望吧。不過這也正常,這些年柳總事業上沒什麼上進心,出事也是遲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