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個秦董事,霍總怎麼會選了這樣一個人。」
底下的人討論紛紛,卻又欲言又止。
「秦董事怎麼了?」有人問。
「你不知道嗎?噓……算了,我告訴你吧,秦董事這個人不太好,沒能力又喜歡顯擺,當初他的父親為擎恆集團做過貢獻,所以分了一些乾股。霍總向來念舊情,所以對老秦董事一直很尊敬,只是好人不長命,年前老秦董事不是得了肺癌晚期去世了麼?現在這個秦董事繼承了他父親的股份。」
「其實按正常的眼光來看,繼承股份也沒什麼,沒能力就安安分分地分紅利就算了。霍總這麼講人情的人,雖然看著冷了點,但不會為難他,可他偏偏不呀!現在的這個秦董事總是認為自己年輕,很有能力,處處都想插手。甚至認為薛總只是一個特助,憑什麼現在當了高管?而他有父親的乾股,卻只能坐閒職?」
「其實霍總也不是沒給他機會,可是前兩年他剛來的時候,接手了三個專案,三個專案都給談黃了,擎恆集團那個季度虧了不少錢,霍總不也沒為難他麼?這人就是不知好歹,後來這兩年沒少和薛總對著幹。平常來開董事會,見到我們這些普通員工,也總是橫著走……」
「啊?那這回可慘了,他現在去安朗科技當代理董事長,這可是個實職。要是把安朗科技搞砸了,這可怎麼辦呀?」
「噓,你們可別說了,我聽說最近秦董事風頭很盛,他上位不是偶然的事情,應該是有不少人推薦了他,所以霍總才幹脆把柳總撤掉了,換他上。至於大家為什麼推薦他,可就不用我們說那麼清楚了吧?事出反常必有妖,說不定這個秦董事最近使了不少力氣,做了不少事情。」
「哎,算了。幸好只是去當安朗科技的董事長,而不是直接在擎恆集團當董事長,要不然擎恆集團遲早會毀在他手裡。」
「可他現在去安朗科技了,這安朗科技不就跟毀了似的麼?」
這邊擎恆集團高層人事變動,不僅在公司內部掀起浩然軒波,同時也在a市的各大公司裡鬧出了不小動靜。擎恆集團失去了柳珩,彷彿失去了左膀右臂,聽說是秦東上位,不少人又鬆了一口氣。
京耀地產頂層。
孫耀生又在擺弄自己的茶具,上好的大紅袍被他沖泡在紫砂壺裡,滾燙的茶水倒進去,第一輪洗茶,洗出來的茶香味四溢,好幾千的東西就這麼被他倒了一輪,第二輪熱水沖泡進去,更濃的茶香味溢位,他這才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把魅紅色的茶水倒進杯中,舉杯慢飲。
都說喝茶能看出一個人的性格,此時站在孫耀生身邊的助理看得膽戰心驚,一聲都不敢吭。
孫耀生沉默起來,確實讓人難以捉摸。
「孫總,擎恆集團那邊出了公告,秦董事上位了。」男人緩了緩,對孫耀生說道:「他很高興,想要見見您。」
「見我?」孫耀生語氣並不好。
「見我幹什麼,你告訴他,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別再聯絡我了。如果他再聯絡我,讓他小心他剛坐上的位置,別一不小心,還沒捂熱了又被霍彥朗給換掉。」
「是,我這就去回覆他。」
孫耀生目光凌厲,落在助理身上:「這個人空有野心,沒有腦子,你不用把話說得太委婉,直接告訴他,越少人知道他和我有接觸越好,否則霍彥朗哪怕再用回柳珩,都不會再用他。」
「至於他想感謝我給他出主意,那就等他真正把安朗科技拿下來,再坐到擎恆集團副總的位置,再來和我說話。到時候,我自然會幫他再把霍彥朗趕下臺,讓他坐上他真正想要的位置。」
「是!」
助理不敢耽擱,立即轉身出去。
人走了,整個辦公室又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