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配得上我,只要我喜歡你就行。」
「抱歉,可是我不行。」
孫芸芸眼裡閃出深深的失落,「你到底想怎麼樣?要怎麼樣你才接受我?」
陸西爵聲音放溫柔,握住她的手:「芸芸,你不要激動,我只是想我的事業再穩定一點,真正能照顧你,有能力讓你變成國內最令人羨慕的女人再要你。」
「我不需要,西爵,我等不及了,我現在就想把自己給你。」孫芸芸脫掉了自己的披肩,露出自己胸前的溝壑。
她咬了咬唇,「如果你真的想事業再好一點,我可以幫你!」
「怎麼幫?動用你們孫家的錢嗎?可是在a市,孫家不是最錢的人,我聽說還有個擎恆集團比京耀地產更出名。芸芸,我們都不要太天真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什麼擎恆集團,你說的是霍彥朗嗎?」孫芸芸氣得眼眶通紅。
陸西爵這個男人就是太認真了,他認真地追求她,卻也認真地拒絕她。
這個理由太尊重她了,尊重到她無法接受!
「霍彥朗他算什麼東西?」孫芸芸火氣蹭地一下猛地起來。
「就因為有他作對比,我孫家就不是a市最有能耐的人,你就認為我孫芸芸不能幫你?不能助你一臂之力,讓你事業飛黃騰達?」
「我知道你想靠自己的能力娶我,讓我當全國最令人羨慕的女人。陸西爵,你心高氣傲,但是你看不起孫家就錯了。」孫芸芸笑得猖狂,「你以為事情像你想象的那樣嗎?很快,擎恆集團就不是a市乃至全國最厲害的公司了。」
「什麼意思?」陸西爵問。
「什麼意思?呵!」孫芸芸笑出聲,起身坐到陸西爵的懷裡,「實話告訴你,你大概不在這個圈子裡,所以不知道京耀地產一貫來都和擎恆集團不對付。只是霍彥朗太厲害了,可是他再厲害又怎麼樣?不過是個人而已,又不是神,是人就會有弱點。」
「很快,世上就不會再有擎恆集團了!」
「不僅沒有擎恆集團,我爸還會讓霍彥朗妻離子散,變得一無所有。到時候壓在我們孫家頭上的就不是他霍彥朗了,而是他哭著求我們,讓我們放過他!」
「你放心,西爵,我們孫家比你想象得更厲害。只要你娶了我,你想要的一切都會有,而我孫芸芸也不需要你奮鬥什麼,我有的是錢可以給你花,到時候你不拍戲都可以。西爵,我不想你出去拋頭露面,不想讓別的女孩喜歡你。」
「是嗎?」陸西爵突然淡淡出聲,「你的意思是包養我嗎?」
孫芸芸心高氣傲。
「西爵,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當然可以包養你!」
說著,她往前靠近了一點,把自己胸前的軟綿曖昧地往陸西爵的胸膛送。
「至於你說的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很快你就會見到擎恆集團不復存在的那一天,我爸其實已經開始下手了!」
孫芸芸紅唇翹起,壓根沒發現陸西爵也同樣翹起的唇角,那樣刻薄迷人。
……
擎恆集團辦公室裡。
柳珩四仰八叉坐在霍彥朗的沙發上,法國進口的真皮沙發被他坐得壓陷下去一塊,他拿著手機:「遊戲結束,gameover!」
辦公桌後,一直把他當空氣的男人終於抬起頭來。
霍彥朗鋒銳的目光落在柳珩身上:「哦?」
眉毛挑了挑,露出挑剔的目光。
柳珩嘖了一聲,霍彥朗現在顯然就是工作狂上身的狀態,好像很不高興他在這裡賴了一整天的樣子似的:「你這麼冷淡?這齣好戲上演到現在,不是每天都樂此不疲地關注嗎?」
「不。」霍彥朗淡淡道。
「不什麼?」
「遊戲早已結束。」
「擦,從什麼時候開始結束的,我怎麼不知道?」
「從孫芸芸答應陸西爵的時候開始,遊戲就已經結束了。」
「哦,好吧。」柳珩發現自己和善於運籌帷幄實在不是一路人。「你指的是大局已定,而我說的是浪漫遊戲結束了,已經拿到證據,想要的結果也已經切確得到了——這才是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