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是真的遇到了莊凜吧?
他倆一路上好像被骷髏堂的人追殺,然後他帶她來了賓館?
他是那種她清醒著都要強她的人,昨晚居然放過了她?不科學啊。
她不放心的抬了抬腿,一點痠疼的跡象都沒有。
他這是脫胎換骨,變君子了?
不管怎麼樣,他不再勉強她,對她而言,都是好事。
此時總統府。
莊凜的心腹保鏢看著執意要進主子房間檢視的護衛隊首領,他恭恭敬敬攔著道:「孟隊,三公子有起床氣,你現在硬闖進去,後果我可擔待不起。」
「我們得到訊息,三公子昨晚可能偷跑出去了,你若繼續攔著,我只好稟報總統大人,讓他親自查清楚這件事了。」
心腹保鏢只好把門開啟。
孟隊走進莊凜臥室,見床上沒有他,蹙眉道:「看來昨晚在高架橋差點引發連環車禍的那位,真是三公子了。」
「孟隊,你在說誰?」浴室門突然被人從裡面開啟,穿著浴袍,頭髮溼漉漉的莊凜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著突然出現的莊凜,孟隊長微微一皺眉:「三公子在房間裡?」
「當然,不然我能去哪兒?老爸讓我在家思過,我當然不敢擅自離開。」
孟隊長看著絕美妖孽得像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男人,歉意的朝他行了個禮:「看來我得到的情報有誤,錯怪三公子了。」
莊凜拿毛巾擦了擦還在滴著水珠的頭髮,做出無辜驚訝的樣子問:「出什麼事了?」
「昨晚有人在城內一家酒吧鬧事,引發衝突後,雙方人馬在高架橋上追逐,差點引發車禍,我去警局看了監控。騎機車的男女,看著有點像三公子和御家大小姐……一場誤會,還請三公子不要見怪。御大小姐已經申請去白狼關駐守了,不可能和三公子有牽扯的。」
莊凜原本沒怎麼在意孟隊的話,可聽到最後一句,他擦試頭髮的雙手,猛地停了下來:「你說什麼?御琰要去白狼關駐守?」
看他臉色陡然陰沉下去,孟隊剛剛打消的疑慮又冒了出來,如果莊凜和御琰沒什麼,他怎麼會突然變了臉色?
「是呀,總統大人已經答應了,據我所知,若是帝都沒有大事,御大小姐就不會再回來。」
莊凜手中的毛巾,掉到了地上。
眼底瞬間狂風暴雨,他唇角噙起一抹冷到極致的笑:「好,好得很。」
心腹保鏢見他神色失常,小聲提醒了他一句:「三公子,你先休息,我和孟隊出去說話。」
莊凜方寸大亂,根本懶得理會保鏢替他打的圓場,怒吼道:「滾,都給我滾出去!」
心腹帶著孟隊出去後,莊凜陰沉著臉一拳狠狠砸到了牆上。
堅固的牆,被他砸得裂開一道道蛛網似的縫隙,可見他用了多大力氣,手背骨關節上,血肉模糊。
可是比起手上的痛,他的心更痛。
這死女人,真是好狠的的心!
一聲不吭就去白狼關駐守,而且想一輩子不再回帝都。
有總統的命令,誰能阻止得了她?
第二天上午,厲雲天不顧厲老爺子的警告,沒有去參加厲氏集團的股東大會,而是去了機場。
可是,他等了一個多小時,都沒有等到江璃。
他終於失去了最後一點耐心,打她的影片電話,接通後,他正要數落她為什麼不來機場,害他白白等了這麼久。
可是,看她眼睛紅腫,似乎剛剛哭過,他不由一怔:「你怎麼了?」
隔著螢幕,江璃定定的看著他黑曜石般的眼睛,良久,才淡漠道:「沒什麼。」
這語氣和態度,太過冷漠。
不是她央求他來送她登機的嗎?他來了,她爽約不說,還擺一副臭臉給他,好像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
看著她略顯嚴肅冷凝的小臉,他劍眉緊蹙:「你到底怎麼了?」
「我看錯你了。」
「什麼意思?」厲雲天薄唇不悅的緊抿起來。
最近習慣了她的主動和討好,她突然對他冷漠如冰,他十分不爽,而現在竟然還用質問的語氣說他,他就更加不舒服。
「你給我說清楚,我怎麼你了?」
想著早上接到的那個電話,江璃心臟就不受控制的一痛,她忍無可忍的閉了閉眼:「你做了什麼,自己不知道嗎?」
「江璃,別打什麼啞謎,也別給我擺臉色,說清楚!」
江璃眼神複雜的盯著他的眼睛良久:「厲雲天,如果藏河神醫不能讓你恢復成以前的樣子,你是不是真的會對他下手?」
厲雲天劍眉緊蹙,眼神冷冽了幾分:「我說過,他要是能配製出解藥,自然就沒事了。」
「果然是你。」江璃眼眶一紅,結束通話電話。
厲雲天簡直是一臉蒙,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江璃對他,似乎已經失望到了極點。
他撥打過去,江璃不肯接,他只得憤然掉頭,回了雲鼎集團總裁辦。
處理完手頭的檔案,下午約見了一個重要客戶。
談完事情將近五點,他讓秘書在酒店訂了包廂。
想給江璃打個電話,可是想想上午她無緣無故對他的冷淡,他心裡就有氣,被放鴿子的是他,她還有臉生氣了?
慣的她!哼!
他打消了聯絡她的衝動。
酒店裡,厲雲天帶著趙銘和一個翻譯,一起接待這位大客戶。
以他的身份,肯親自過來一同吃飯已經是給足了對方面子,再加上他睥睨天下的氣場,一看就不是可以在酒桌上讓人放肆的主。
所以起先大家敬了他幾杯酒後,就沒有人再敢勸他喝了,只能抓著他的特助和翻譯不停灌酒。
趙銘和翻譯都喝得微燻,酒桌上氣氛良好。
翻譯是外交部部長的女兒張茜,也是雲鼎集團的首席翻譯。
她幫著兩邊翻譯著,眼神時不時看向主位上的厲雲天。
她一眼就看出來,厲雲天今晚心情不怎麼好。
雖然他高冷強勢,可在面對客戶時,多少會表現出幾分溫和,可今晚,他一星半點兒的笑容都沒有,哪怕是最客套虛假的那種。
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張茜招手叫來服務員:「給厲少倒杯溫開水。」
那客戶聽到她的話,笑著用本國語言說了句:「張翻譯真是體貼,聽說厲少和御小姐早就分開了,你得好好抓緊這個機會。」
那客戶說的是本國的方言,比較艱澀難懂,他以為厲雲天聽不懂,畢竟大部分時間,都是張茜在做翻譯。
卻沒想到,他話音剛落,就聽到厲雲天低沉冷酷的嗓音,用他們國家的方言回答:「張翻譯已經沒有機會了,因為,我有喜歡的女人,誰也替代不了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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