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女人,應該是醉了。
沒醉的時候,她在他面前高冷無趣,鐵塊似的,一個字都不想和他說,更加不會貼近他!
「莊凜想利用醜聞打擊厲雲天,哈哈哈,其實他壓根不知道,我和厲雲天……」
突然一輛大貨車從身邊疾馳而過,刺耳的鳴笛聲,使得他沒有聽清御琰說了什麼。
大貨車開走後,他朝身後女人看了一眼,見她眼神迷朦,唇角還勾著笑,他不悅蹙眉:「你剛才說了什麼?」
御琰打了個酒嗝:「我說,莊凜鬥不過厲雲天。」
莊凜頓時怒火滔天,想把這死女人踹下去。
喝醉了了不起?
喝醉了就能在他面前,替別的男人說好話?
「不過我很快就不用再看到莊凜那個神經病了!」
莊凜眉心一跳,臉色一沉:「為何?」
「就不告訴你,誰讓你和莊凜長得那麼像。」
「……」
下了高架橋,莊凜找了個不起眼的巷子停了下來。
酒的後勁上來了,加上風馳電掣了一段距離,御琰胃裡難受得不行。
見她臉色發白,莊凜把她扶了下來:「你怎麼了……」
話沒說完,突然聽到她嘔的一聲。
然後,他就發現,她吐到了自己身上,臉色瞬間一黑。
他倆出來,都沒有帶身份證。
莊凜只好找了間就近的賓館,和老闆說了幾句好話,多給了點錢,開了間房。
御琰暈暈沉沉的,去洗了個澡,出來後直接趴在床上累得睡著了。
莊凜洗完澡出來,坐到床邊,把趴著的御琰翻了個身。
垂眸看著她的睡顏,他神情微微恍惚。
這麼多年了,他一直靠著那點回憶過日子。
她說,她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女孩。
他不信。
骨節分明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撫上了她的臉。
她睡著的樣子,比醒著時可愛多了。
醒著時,對他橫眉冷眼,每句話都讓他恨得心在滴血。
他的手指,從她眉眼,劃到鼻樑,再落到唇瓣。
一點一點描摹著她的唇形。
喉結動了動,他有些情難自禁,低下頭,吻住了她。
她似乎有些不舒服,嚶了一聲,他眸色暗了暗,忍不住吻得更深了些。
她的唇,軟軟的,讓他心頭,彷彿有根輕柔的羽毛劃過,渾身的感官細胞都在叫囂。
御琰,你這樣對我,可我還是忘不掉你!
想著她對他的冷漠絕情,他加重了吻她的力度。
所有壓抑著的情緒,似乎都要通過這個吻,狠狠的還給她。
御琰感覺自己肺裡的氧氣越來越少,她張了張嘴巴,想要呼吸,可是唇舌卻被堵得更嚴實。
她忍不住蹙起了眉頭,睜開迷糊的眼睛,看著正在親吻著她的男人,她眨了眨眼睛,頭痛欲裂的把他推開:「莊凜,你怎麼在這兒?」
莊凜被她推得離開了她的唇瓣,但仍舊離她的臉很近,看著她的眸色深暗了幾許:「御琰,你剛才叫我什麼?」
「莊凜!」
聽著她極其厭煩的口吻,莊凜忽然笑了一聲。
那種笑,是從內心深處發出來的。
御琰覺得這人真是有毛病,她煩躁的揮拳朝他胸膛砸去:「你怎麼總是陰魂不散的?連我夢中都要出現?」
她還是醉著?
「你越是不喜歡,我越是要出現。」
雖然她不喜歡他,但至少,她喊的不是其他男人的名字。
若是她脫口而出厲雲天的名字,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當即掐死她。
他壓住她的肩膀,邪冷的薄唇,重新壓到了她的唇上。
御琰腦袋昏昏沉沉的,以為這只是一場夢,雖然夢裡被最討厭的男人吻著,但是沒有想象中的噁心。
不同於以往強迫性的吻,這次他吻得相當溫柔。
酒精的作用讓她昏頭昏腦,但是身體的反應卻是最誠實的。
他的吻,落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微微停留了幾秒。
繼而,往下……
她在一陣身體失重中驚醒過來。
睜開眼睛,看著頭頂陌生的天花板,再轉過頭,看向窗戶外。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她太陽穴突突直跳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被子從身上滑落,她趕緊低頭看了一眼。
身上穿著乾淨的睡袍,肌膚上沒有任何被人強了後留下的痕跡。
還好,還好。
她慶幸著,從床上起身。
走了幾步,雙腿也沒有任何不適。
只是,腰莫名有些痠軟。
房間裡除了她,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她帶著疑惑走進浴室。
站在花灑下,想到做的那個羞恥的夢,她全身肌膚都氤氳出了一層羞澀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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