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靜嫻點了點頭：「不然，你怎會跟蒲桃表露真心？你對她的心思，我從你第一次見她時的表現便看出來了。」
「……」
「……」
龍成謹和蒲桃都是一怔。
龍成謹是因為被人道破了心事，有些窘迫。
蒲桃則是因為莫名其妙。
他喜歡自己？
還是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
為什麼？
怎麼會？
蒲桃看著龍成謹，龍成謹下意識把頭轉向了一邊，但一瞬後，又轉了回來。
四目相對，龍成謹眼裡的情愫從隱忍變成了外放，目光也愈漸火熱，彷彿在說：「靜嫻說的都對，我喜歡你，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喜歡你了。」
最後反倒是蒲桃被他盯的受不了，低下頭去。
宋靜嫻咳嗽了兩聲，倒不是想故意打斷，實在是因為身體承受不住。
「郡主，還是回床歇著吧。」馨月出聲提醒，蒲桃這才反應過來，立即幫著馨月和馨蘭一起，將宋靜嫻扶回了床上。
宋靜嫻的身後墊了四個厚厚的枕頭，床褥也比尋常人厚了數倍，湯婆子一個時辰一換，房間裡的溫度於旁人而言已經太高，於她而言只是正好。
蒲桃和龍成謹已經滿身大汗，但都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宋靜嫻知道她們是想多陪陪自己，但現在這個時候，不正應該交給他們自己麼？
「我乏了，你們也走吧。」
蒲桃站著不動，龍成謹見她不動，他也不動。
「既然喜歡，為什麼不直說呢？生命太短，只夠用來愛。」
宋靜嫻淺淺一笑，臨了，略帶些苦澀地說：「不要把我想得太好，如果我還有時間，我一定不會撮合你們兩個。謹哥哥，我也喜歡你，喜歡了很多很多，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