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參與組織黑社會活動,心好嗎?老天怎麼不懲罰你?」
「我不想跟你談這事。我想,你知道門在哪一邊,請儘快在我面前消失!」
「這事不談好,我是不會走的。怕你的話,就不會來找你了。」
「你別做夢了。」說完,慕容芹打電話叫兩名保安把他趕出去。保安把他架了出去。
出門時,「便衣」喊:「你可以再考慮考慮,我相信你是個明智的人。三百萬對你來講是個零頭,而生命和時間對你卻很重要。我會再來找你的。」
三百萬對慕容芹來講確實不算什麼,但對敲詐的行為,慕容芹不能容忍。更難受的是,「便衣」的出現,讓慕容芹的生活變得不是滋味,就像一碗鮮美的雞湯突然掉進了一隻毒飛蛾。
關於在‘京天’的事,慕容芹很矛盾。是公開其細節,成為明明白白的歷史呢,還是埋在心裡,成為永遠的秘密?慕容芹想,事情一公開,對她的事業將是沉重的打擊,將會有不可估量的損失。不公開,壓在心裡,又像埋著一個螞蟻窩,癢得你寢食難安。
慕容芹打他的事,從法律的角度講,對她沒什麼大礙。但他的胡攪蠻纏,對她本來已經煩躁的心更加煩躁,而且會使事情攪和得更加複雜,生意將會再受到影響。
慕容芹把事情的前後經過告訴了曹沖沖。
曹沖沖不作聲,拼命地抽菸,拼命地灌茶。灌滿了一肚子茶水。
十幾分鍾後,他說:「給他十五萬,把他打發走算了,懶得惹這種麻煩。」
「就怕他胃口不是這麼小,況且,以這種方式向我要錢,我心裡不平衡。」慕容芹說。
曹沖沖分析說:「如果他上法院告你,可能又要經歷慢慢訴訟路,所受的影響可能比這些錢還大。」
慕容芹問:「如果他不願意呢?一定要三百萬怎麼辦?」
「讓我來跟他談談。你迴避,下次他來找你,你讓他跟我談。」
「也好。」
慕容芹覺得曹沖沖的想法有點道理,可以接受,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