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禍不單行。
那天,慕容芹正在辦公,一名殘廢人突然闖到她的門前。秘書拼命地擋住他,竟無奈他何。
殘廢人眼睛深陷進顱骨,顴骨鼓突,原始人一般。慕容芹感覺他的臉很熟。想了想,好像是當年押送她去昆明一個小村莊的那個「便衣」。
「便衣」殘廢後,外貌也變了樣,判若兩人。像個會走路的屍體。
「便衣」的出現,讓慕容芹心慌。她不是怕他,是怕他讓她想起以往的傷痛。本來,慕容芹的生活已有了新的開始。一看到他,以往的一切就翻騰倒海而來。
「便衣」不知道是如何打聽到慕容芹的。但這已無關緊要。
「便衣」學古代的武士拱手說:「士隔三日,當刮目相看啊。先恭喜你發了大財。」
慕容芹說:「我們是不同道的人,早已各走各的路。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便衣」說:「這不是打擾,我們有一筆賬,一直未算。以前是為了給你留一條活路,也給我自己留一條活路,所以一直沒把我們的事告訴老闆。現在老闆也下崗了,你看,今天是不是把我們的事了結了?」
慕容芹告訴他,當初她打他,是出於正當防衛,而且把他送到醫院醫治,已經很人道了,誰也不欠誰的賬。
「便衣」說:「你在‘京天’從事黑社會活動的事,我是最好的證人。而我只不過是收人錢財幫人辦事的一個小保鏢,現在早已不會有什麼事,敢把事情全部捅出來。我願意和你玩這場遊戲。」
「你想怎麼樣?直說吧。」慕容芹問。
「你看,我現在終身殘廢,已經沒有謀生能力,你賠我一座金山都補償不了我的損失。不過,既然事情已過了這麼久,我退一步,只賠我三百萬元,怎麼樣?」
「你是想敲詐?我想,你是看錯人了。以前的慕容芹不是現在的慕容芹。現在是白天,希望你不要說夢話。」
「別裝模作樣了,事實明擺著。先不說‘京天’的事,你害得我終身殘廢,至少就得坐十多年牢。」
這事有點棘手,慕容芹想。她突然有點心虛。
慕容芹說:「心不好的人,即使拿到三百萬,老天也會懲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