顓地皓月!
威力如此強大的光箭除了她,恐怕在這裡也再沒有別人了!
可身中數十箭的顧澤卻置若罔聞,仍死死盯著我,彷彿全然感受不到那將他射成一個刺蝟的光箭!
我哆嗦著唇,還沒有開口,顓地皓月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房門一角,她懸浮在天花板之下,斜對著顧澤,再次揚起了那張質樸而又無比神奇的弓,拉滿弓弦如滿月一般,又一次對準了顧澤!
仍是十一根光箭,凝聚在弓弦之上,顓地皓月僅有一手指便捏住了這十一根光箭的箭尾!
「放開她!」
鐵青著臉的顓地皓月好像也沒想到,自己先前的十一連珠箭竟然沒能要了這個威脅我的傢伙性命,反而好像對方還毫髮無損的樣子!
顧澤緩緩轉頭,瞟了一眼顓地皓月。
咔擦,咔擦擦!
他背後那十一根深入身體的光箭,發出陣陣脆響,然後轟然碎裂!
在顧澤轉過去面朝顓地皓月的時候,我清晰的看到,顧澤背後的箭傷窟窿,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癒合,連一滴血都不曾流出。
「度朔山人……夸父逐日弓……」
顧澤眯起眼睛,一眼就認出了顓地皓月的身份,也喊出了她手裡那把弓箭的名字,緊跟著,就是一聲不屑冷笑:「當年夸父用這弓箭,硬生生追了太陽九萬里,雖然比不上後裔的萬金射日神弓,但也是天下排的上前三的神弓,放在你手裡,還真是明珠暗投,神器蒙塵。」
「你到底是誰!我的箭,怎麼可能一點作用也沒有!」
顓地皓月的震驚一點都不比別人少,她是真的不知道顧澤,更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的箭傷不到這人一點毫毛!
「身為度朔山神族後裔,接受的第一條告誡,便是度朔山乃神道唯一正統,天生對神靈之術免疫,你忘了嗎?」
顧澤帶著如寒冰般的冷笑,不屑再道。
這番話我彷彿聽過。
對,當初我用崑崙道宗的雷霆咒對付顓地皓月時,她就和我說過同樣的話。
這一世的顧澤最開始也是度朔山人,身上有神族血脈,他對神靈之術自然也是免疫的。顓地皓月的光箭,顯而易見就是最正統的神靈之術。
時過境遷,世事無常,恐怕顓地皓月做夢也沒有想到,相同的這一幕也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對此,顓地皓月是根本不信的!
「胡說八道,你怎麼可能是度朔山神族後裔!」
憤怒的吼出聲,顓地皓月不再做絲毫遲疑,那第二發十一連珠箭更是脫手而出!
箭若閃電,快若雷霆,勢不可擋!
但顧澤也沒想過躲,更美想過閃,帶著冰寒的微笑,面朝著她,眼中流露的是濃濃的不屑!
噗嗤,噗嗤!
接連十一箭,正面貫穿顧澤的身體!
那光箭的箭頭,甚至都快戳到顧澤身後的我臉上!
但也在極短的時間內,這光箭飛速散去,而顧澤身上依舊沒有留下任何傷口。
顓地皓月長大了嘴巴,一下子落回地面,手裡的弓更是差點脫落掉出手心。
她不敢相信,可事實逼得她不能不信!
「你……是度朔山人?怎麼可能,度朔山十三家神族後裔,就沒有一個我不認識的人!」
「夸父逐日弓被儲存在顓地家,而你一介女流,竟然能得到顓地家的這件神器,想來,也是顓地家的地位極高的人物。」顧澤卻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只是自言自語的,猜測著對方的身份,還順帶的,轉頭望了我一眼道:「原來你打的是這個注意,是要撇開徐子彥啊。」
「你到底是誰!」
顓地皓月猛地往前走了幾步,好像是想離顧澤更近一些,看清楚他到底是誰。
但顧澤突然出手,身影鬼魅,幾乎是瞬間便移動到了顓地皓月的身邊,伸手便鉗住了她的脖子!
「憑你,也配問我的名字?」
對她,顧澤可沒有對我的半點耐心,冷聲說著的同時,手便一緊。
我這是才回過神,眼看顧澤就要弄死顓地皓月,情急之下不得不大喊了一聲:「不要殺她!」
顧澤就是在等我這話,他先前的殺機不過是故意暴露給我的,我話音才出口,他就止住了手,一絲考慮猶豫的時間都不給我,緊跟著問道:「說,你到底是誰!」
「不……能……說!」
顓地皓月被顧澤掐著脖子,雙腳都離開了地面,憋得臉色紅中發青,但還是艱難的出口阻止我說下去!
「是!」
我索性承認了!
就算不承認,顧澤也都已經猜出來,顓地皓月這般做,完全都是多餘的!
以顧澤的實力,他要想證實這一點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