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睡了一會兒,這才剛醒。」
遲疑了一下,徐子彥說得吞吞吐吐:「你要不再睡一會兒……」
我一下就猜到他想幹什麼,想都沒想脫口道:「你想甩開我,自己去找空煞邪魍的肉身?」
「不是甩開你!」徐子彥急忙說道:「空煞邪魍的魂身最關鍵,抓住了魂身就等於抓住了他七八成,剩下的就是去他肉身的藏身之地把他抓出來就好了。」
「那你為什麼不想帶我去?」我可沒那麼好忽悠,他明顯就是不想帶我。
我現在甚至覺得,如果我現在這會兒還在睡覺,他偷摸進來,肯定會用什麼手段,讓我這一整天都在沉睡之中。
「只是覺得沒什麼必要,就去取個肉身而已……」徐子彥嘀咕了一句,也知道我不會同意,馬上就改了口道:「行吧,既然你醒了又睡不著,那咱們就現在出發,越早越好。」
我早就收拾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徐子彥喉結上下湧動了一番,明顯還有好些話想說,可最終,什麼都沒說,朝我點頭示了示意:「那就跟我來。」
我們坐電梯直接到了酒店的地下車場。
這一次,徐子彥沒有開先前的那輛寶馬,也沒有選其他的什麼豪車,而是帶著我走到一輛十分普通又顯得破舊的銀色包面車旁邊。
就這輛麵包車旁邊,還有一個人早就在旁邊等著。
「徐大師……」
他看見徐子彥就打了個招呼,旋即目光就落在我身上:「這位……」
「我的徒弟。」徐子彥不想多說,簡單介紹了下我的身份就問他道:「我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那人聞言就沒再看我,只是露出為難的神色,吞吞吐吐的說道:「徐大師,您要的東西那麼難弄,時間又這麼急……」
「我就問你弄到了沒!」徐子彥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同時還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我要的東西齊了,這卡就是你的。」
那人眼中一下亮了,馬上點頭:「齊了齊了!」
徐子彥隨手就把銀行卡扔給了他,然後道:「那還愣什麼,把我的東西都搬到車上。」
「好嘞!」
那人笑的跟花兒一樣,我完全都想不到,這人剛才還那麼為難,原來只是為了坐地要價。
他轉身召了下手,旁邊一輛黑色轎車上馬上走下來兩個人,從後備箱裡搬出一個箱子,抬到了徐子彥的這輛麵包車上。
箱子雖然緊緊密封著,可還是能聞到一股子腥味,但又說不出這到底是血腥味還是屍醜味兒。
我一直忍著沒問,直到徐子彥開著這麵包車出了酒店,自己跟我說了起來。
「知道後面箱子裡放的是什麼嗎?」
「什麼?」
「姨媽巾,一整箱,而且,全都是未經事的處子第一次所流的。」
「……你要這幹嘛?還弄了整整一箱?」
「驅邪啊,這還用問?」
「你的符籙那麼多,懂得也多,需要用這個?」
「當然需要,而且還必須是處子的第一次姨媽。」
「為什麼啊?」
「空煞邪魍的肉身藏身之地,你覺得能簡單?不過任憑他設下的防範手段再高明,在這處子姨媽面前,也無濟於事……」
開著車的徐子彥信心滿滿,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我聊著。
我也沒啥想問的了,只是覺得徐子彥找的人真是厲害,這什麼東西都找得到……
我正想著,就突然覺得徐子彥開車的這條路有些眼熟。
仔細看了一下,我就認出來了,這條路是學府路,前後一條直道,就通往我們學校。
徐子彥不是要找空煞邪魍的肉身,去我學校幹嘛?
難不成,那空煞邪魍的肉身還藏在我們學校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