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彥說完後,就幫我把房門再此關上。
隔著這道房門,我聽見他的腳步聲由近及遠。
我呆立了很久,看著緊關的房門也看了很久,最終,我還是放棄再開啟的念頭,回去躺在了床上。
正如徐子彥所說,我現在最該做的,就是相信他,並把一切交給他來安排。
我實在不知道,如果我連徐子彥都不能信任,那接下來我還能做什麼。
摸著自己的肚子,我連洗漱的力氣都沒有了,昏昏沉沉的,在不知不覺中沉睡過去。
但我也沒睡幾個鐘頭就醒了,拉開窗簾的時候,外面天都還沒亮。
我洗漱了一番,又強迫自己踏踏實實的泡了個澡,這才穿戴整齊坐在了房間裡吹頭髮。
等頭髮完全吹乾,我抬頭看了眼表,發現才早上五點。
這個時間,就連酒店早飯都還沒開始準備。
我想再睡一會,但怎麼也睡不著了。
我突然發現,自己應該在昨晚就問清楚徐子彥的房間,省的自己睡醒之後在空曠的房間裡坐立不安。
這豪華的套房縱使燈火通明,卻離我彷彿千萬裡。
我坐在裡面,就總能想起從前。
聖女的計劃,徐子彥的安排,就算抓住了空煞邪魍又找到了他的肉身,我就真得能借此去當度朔山的下一任君授神權聖女嗎?
我又開始胡思亂想,但被房門外的一陣急促腳步聲打斷了思路。
我剛起身,就看見我的房門把手咔嚓一聲,向下扳了過去。
有人開我的門!
我一下子緊繃起全身,戒備十足,隨手抓了個花瓶,拎在手中飛快的躲到了門後。
我不敢有絲毫大意,甚至暗暗調動起靈氣。
這大早上五點鐘,正常人都不會來我的房間,還這般小心翼翼的開我的房門吧?
咔……
門緩緩開了,我手裡的花瓶也差一點點就砸了下去!
幸好我及時守住了手。
徐子彥……
是他鬼鬼祟祟的開了我的房門,探頭探腦的進來,好像是看我醒了沒有!
當時,我手裡的花瓶都砸下去了一半,硬生生的停在半空,瞪大了眼睛,跟驚恐瞪大眼睛的他四目相對。
一個大寫的尷尬,橫在我們兩個之間。
呆了一下,徐子彥才趕緊從花瓶下面躲開,衝我小心翼翼的賠笑道:「能不能……先把這花瓶拿開。」
我回過神,趕緊鬆開了花瓶!
咣!
花瓶應聲掉在了地上,還好這門口的地上鋪著曾柔軟的地毯,否則的話,這花瓶怕就是要遭殃了。
「你不用這麼草木皆兵,我發誓,上次度朔山人能追到酒店,真的只是意外……」
徐子彥知道我為什麼如此緊張,趕緊跟我說了一句,也沒任何怪我的意思。
我沒跟他糾結這個問題,只是把花瓶撿起來放回原位,就張口問他道:「你這麼早來我房間是做什麼?」
「我只是來看看你醒了沒。」
徐子彥說的坦蕩。
可我疑狐的看著他,總覺得他是有什麼瞞著我,「真的?」
「當然是真的。」徐子彥拍著胸脯,緊跟著說道:「你是一晚上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