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在院門口看著,早被徐子彥弄的這一處地湧金蓮拜師禮震的目瞪口呆。
那女子闖進來後,我爺爺最先回過神,生怕她打擾我拜師,趕緊攔住了她:「姑娘!」
可我爺爺哪能攔得住她,她只是輕身一閃,就到了我和徐子彥的旁邊,只是被那金蓮擋在了外面罷了。
「徐子彥,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麼!」這女子氣的不行,說話更是驕橫,「你敢揹著我收女徒弟?」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徐子彥,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徐子彥眼中露出一絲無奈,衝我搖了搖頭,示意別急,隨後對那女子說道:「師妹,這件事,師傅都支援我,你這又是在做什麼?」
師妹?
我再次愣住,這長得跟顧澤深愛的清音那麼像的女子,竟然會是徐子彥的師妹?
我滿是疑狐的盯著她,可她的目光,至始至終都落在徐子彥的身上。
「打從我拜師入門後,你說什麼師傅不願意過,你別拿師傅壓我!」那女子臉一橫,扯著脖子指著我說道:「在師傅面前我才是你師妹,師傅不在,我就是你姐!姐說了,你不能收她當徒弟,那就是不能!」
「陸小余,那靈耀佛珠,為師便贈送與你,助你日後潛心修道,早日得悟大道,脫離這世間恩愛情仇,生死輪迴!」
徐子彥乾脆不再去理他,把剛抿了一口的茶杯放回桌上,指了指那串還帶在我手腕上的佛珠。
這串佛珠,送我了?
我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那串佛珠,突然想起在陰間的時候,那個騙了我的怪物可是對這佛珠垂涎三尺。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怪物說過這佛珠的來歷,是佛宗密寶,肯定無比貴重,徐子彥這麼貪財的人,捨得給我?
我在這發愣,那個長得像清音的女子都氣歪了鼻子。
好像她自己都沒想到,她把話說到那個份上,徐子彥非但不聽,連理都不去理她。
她幾次想衝過來,但都被我們四周的金蓮所阻,到最後,我甚至連她在外面說什麼都聽不見了。
我們全家一開始也擔心出意外,可見徐子彥還是堅持收我做徒弟,那女子又沒法搗亂,這才放下了心,任由她胡來。
徐子彥見我還在那發呆,哼了一聲,「還愣著幹嘛,叩頭謝禮啊。」
我指了指那個衝我們張牙舞爪的女子,遲疑了一下:「她……」
「今後就是你師叔,現在你不用管她。」
見徐子彥都不在乎,我就更不在乎了。
哦了一聲,我直接給他跪下,再叩了一頭,這拜師禮也就算是完成了。
那滿地的金蓮,也開始消散,院子裡的異象,也隨著我起身後徹底消失。
拜師禮畢,所有禁錮接觸,我才剛剛站起來,就覺得眼前一花,院子裡當即風起雲卷。
然後,我哪還看得見徐子彥,剛剛那女子,哦不是我的師叔,追著徐子彥滿院子跑了起來。
倆人的身影,快的跟閃電一樣,我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被他們撞上。
他們一遍追逐,我們一家都能聽見那女子的怒斥聲。
「徐子彥,你長大了是不是,皮硬了是不是?」
「什麼樣的女人你都敢招惹,嫌自己活的時間不夠長是不是!」
……
最後,還是徐子彥主動求饒,不再躲閃,抱著頭蹲在我們家院子的一角,結結實實的被那女子揍了一頓。
說實話,我們全家都看傻了。
這哪是徐子彥的師妹,都感覺像是徐子彥的親媽。
至於我,心中則多了一分疑惑。
她,和我在三生石中看到的那個清音,為什麼會那麼像。
尤其是她剛才生氣的時候,眉宇間的怒氣,像極了最後她死在顧澤面前的那一刻。
「好了師妹,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別生氣了。」徐子彥見她教訓夠了,這才敢站起來,忍著痛,擠出個笑臉湊在那女子面前。
「哼!」
那女子餘怒未消,不願意搭理徐子彥。
「我的好姐姐,這是我新徒弟家,多少給點面子,行嗎?」徐子彥再沒先前一點的仙風道骨,衝著她搖尾乞憐。
她猛地揚起手掌,作勢要打,徐子彥閉上了眼,一副認命的樣子,也不躲閃。
這個樣子,她也打不下去了,重重的放下手,再哼了一聲,轉頭就朝我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她的氣場雖然強,可跟顧澤比起來,還是弱不少。
換從前,我可能會害怕的後退,不敢跟她站太近,但在見慣了顧澤之後,我一步沒退。
「行,還算有點膽色,不虧是敢五鬼過陰,親手拒婚的女子。」那女子見我一步沒退,臉色總算好了些,但話語中還是存有欲怒,態度不算多好:「你現在也完成了拜師禮,這事沒法改變了,我作為你師叔,只希望你今後真的能放下一切,心無旁騖,否則的話,一旦你把你的因果傳染給了你師傅,我定不會饒你!」
說完,她轉身,大步的走出了我的家門,來去如風,毫不拖泥帶水。
徐子彥見她這一走,夢鬆了口氣,趕緊衝著她的背影喊道:「姐,別走太遠啊,我跟小余等交代完後面的事,就去找你!」
我詫異的望向徐子彥:「還有什麼後事沒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