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耀?
我的身子緊繃,雙手情不自禁的緊握成拳,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卻又完全模糊的臉,我好想一巴掌打上去!
強了我的第一次,又拿我全家親人的性命威逼我嫁給他,竟還能說的如此義正言辭,他怎麼能這麼無恥!
我鼓起勇氣狠狠瞪著他,很多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怎麼去說。
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有些似笑非笑,那魅惑的眼眸中,倒影出我的影子。
寢室裡空氣彷彿都凝滯了一般,氣氛有些冷。
在他那雙眼眸的凝視下,我再次敗下陣來。
我一慫到底,打破沉默妥協道:「你到底想要什麼嫁妝?」
「你不知道?」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光,反問了我一句。
我頓時氣結,我連他從哪冒出來的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知道他想要什麼嫁妝。
可迎著他的目光,我卻不敢問,因為他的目光告訴我,我應該知道。
他的目光從我的臉色向下微挪,停在我的胸口,那神色,讓我意識到什麼,情不自禁的抬手捂住了胸口,卻碰到了掛在脖子上的血玉。
哼。
他冷笑了一聲,再度開口:「本來這嫁妝,我是該找給你血玉的人要,可他死了,我就只好找你要了。」
他說的是我太爺爺,我太爺爺在我十歲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我蹙起眉頭,從他的話裡聽懂了一件事情。
太爺爺打小就叮囑我不能推開夢裡的那扇門,也絕不能摘下這貼身的血色玉佩,果然是有原因的。
可太爺爺跟眼前這個傢伙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呢?
看他的樣子,似乎跟我太爺爺還很熟。
我還記得小時候,爸爸曾無意之中跟我透露過一件事情,太爺爺是有大本事的人,後來也是因為心灰意冷才會退隱江湖。
我雖然不太清楚太爺爺有什麼本事,可在我的老家,不管誰出了事,第一時間總會想到我太爺爺,來求我太爺爺幫忙。
難道說,我眼前的這個男鬼,是太爺爺曾經給我定下的一門陰親,然後不知道為什麼,太爺爺反悔了,弄了這塊血玉來保護我,讓他無法接近我,後來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越想,我越覺得可能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如此,才能解釋,為什麼他在見到我之後,會對我那麼粗暴,又心懷怨恨還想要我全家的性命!
不管這個男鬼跟我太爺爺之間有什麼糾纏,可現在的情況就是太爺爺已經死了,而這血玉明顯也不能再保護我,我該怎麼辦?
我情不自禁的握住掛在胸前的那塊血玉,絲絲涼意透過我的指縫,可卻無法熄滅我心中胡亂翻騰的各種想法。
「想好怎麼對付我了嗎?」
他突然開口,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我瞬間有種被看穿的感覺,身子又一緊,都不敢再去看他,眼睛不停的望四周瞄。
他的聲音一下子變得輕佻起來,「要不要我幫你出個主意?」
我「啊」了一聲,朝他望去,只見他的眼眸比起之前還要明亮了幾分,充滿戲謔,像極了一隻戲耍老鼠的貓。
他把剛才那張黃色符紙扔給了我,輕飄飄道:「你不是想殺我?我給你這個機會,去找給你這張符紙的人,只不過……」
「我沒想過要殺你,我也不知道這符紙哪來的!」
他的話都沒說完,我就忍不住打斷了他!
「沒想過?」他滿是不信,「陸小余,我可只會給你這一次機會。」
我硬著頭皮說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真沒有。」
我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麼鬼主意,可我又不傻,別說我根本不知道這符紙到底是不是那個長得跟徐警官很像的年輕人塞給我的,就算真是他,難道我找到了他,他就能幫我對付這個傢伙?
那個人真要有這本事,就不需要藏頭露尾偷摸的把符紙塞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