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眼前這傢伙如此自信,用腳趾頭想也能想明白,恐怕我做什麼都是無用功。
他想戲耍我,也得我配合才行!
「有意思。」半晌,他才笑了一聲,跟著說道:「這才像我的女人,也好,那就儘快把你的嫁妝帶來給我。陸小余,儘管你們陸家對不起我,可我還是會遵從承諾,明媒正娶的娶你過門!」
什麼他的女人,還明媒正娶,我呸!
說的跟我答應了一樣!
變態,虐待狂,強x犯!
我抿著嘴,表面不動聲色,可心裡就沒停過對他的腹誹!
他沒再多說什麼,卻爬上了床,反手又把我摟進了他的懷中。
我的身子一僵,「你幹什麼!」
「睡覺。」他懶洋洋的回了我兩個字。
我頓時氣惱,這個無恥的傢伙,前面剛剛才威脅過我,下一刻就能這樣若無其事的爬上我的床喊我睡覺——再一個,他還需要睡覺嗎?
然而,他突然在我耳邊吹了口氣,酥酥麻麻,讓我緊繃僵硬的身體一下軟了,肌膚表面更是滾燙起來。
他又來!
我就知道,他所謂的睡覺,又怎麼可能只是睡覺?
他的手指已經探進了我的衣服,我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呼吸也越發急促,心更是砰砰砰的跳得厲害……
那酥麻的感覺,隨著他的手指在我的肌膚上不斷遊走。
我夾緊雙腿,可恥的溼了。
他明顯也動了情,加快了動作。
一波波快感隨著他的深入向我席來,像是高漲的潮水,不過片刻就把我送上頂峰。
他果然不是人,是人怎麼可能有這樣的耐力與強度,折騰的我死去活來。
一番雲雨,梅開無數。
事後,我癱在床上,意識模糊,昏沉睡去。
在昏昏沉沉的混沌之中,我好像聽見他哼起了一首小調。
這首小調我一點都不陌生,聽了整整十八年。
只不過,由他唱出來,不像我在夢中聽到的那般單調,抑揚頓挫,別有一番滋味。
「相思染,蓮音珏,三生三世金麟繞。活佛顏,聖女血,銀水菩提封王門。思悠悠,念悠悠,恨亦悠悠……」
……
我一覺睡到正午,這才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給驚醒。
他早就不在我的身邊,不知道去了哪裡。
昨夜的後遺症都還沒消退,渾身痠麻腫脹的我根本連胳膊都懶得動一下。
可電話鈴聲一遍又一遍的響著,跟催命似得。
我閉著眼在床頭摸了半天,才摸到我的電話,可才一接通,電話那頭的聲音一下子震醒了我!
「小余,小余……」
那是姜海燕的聲音!
我猛然瞪大了眼睛!
她、她不是死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