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派個人在我身邊繼續打探?呵呵,沒用的,這種辦法在幾十年前就已經有人試過了。」
「有沒有用不知道,不過這傢伙實在是沒有合適的地方關押他,呵呵,把他和你關到一起是無奈的事兒,呵呵,忘記和你說了,他中了噩夢訣,生不如死。
你最好別弄死他,呵呵,還有弄死他也沒有,這傢伙是環生訣和陰氣訣兩種功法同時修煉,弄的現在自己想死都死不了,你說可笑不可笑。
呵呵……」
陀碧尖細的笑聲在陰暗潮溼的地穴中迴盪,顯得更加的陰森恐怖。
「有意思,呵呵,陰氣訣是坑人的法訣,想不到還有人學,呵呵,按說這樣的人能夠中了同樣歹毒的噩夢訣倒真是對他最好的懲罰,最嚴重的是這傢伙還修煉的環生訣,哈哈,想死都死不了,有意思,有意思。
來來來,快把他也放進來,呵呵,我看看是什麼樣的一個有趣的人兒。」
隨著一聲沉重的鐵大門的響聲,邱資已經被噩夢折磨得不成人樣的身體被扔進了牢籠中。
瘦削的身體重重的摔在了堅硬的石頭地板上。
疼得邱資一聲呻吟,差點直接背過氣去。
他微微的眯起眼睛,稍微的適應了一下黑暗的環境,他終於看清了同樣被關押在地牢中的這個「獄友」。
黑黑的一張大臉,頭髮鬍子像是亂稻草一般的蓬鬆的垂著。
因為地牢中光線特別黑暗的原因,他的一雙眼睛顯得非常的明亮,好像是在夜幕中的兩盞小燈泡。
「不錯,也有雜衣鬥士的修為了,呵呵,看年紀還挺年輕的,能夠在這個年紀就達到了這個修為,看來你的資質不錯,而且你居然還是少有的能夠同時修煉兩種法訣的人,有意思。」
邱資一言不發,他正在心中盤算著如何從這個人的嘴裡試探些什麼,因為眼前的這個人,是一個一直生活在傳說中的人物。
也許很多的玄衣鬥士都未必看到過這個人的真容。
還沒等邱資考慮好如何開口,只聽那個老者,陰森森的一笑,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嘿嘿,聽說你還練了環生訣,哈哈,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殺不死的。」
說完還不等邱資明白過來,一個碩大的拳頭已經重重的砸到了邱資的胸口。
傳來的是兩聲悶響,第一聲是拳頭砸到了邱資的胸口,邱資在悶響的同時還聽到了一聲自己的骨頭碎裂的聲音。
另一聲悶響是邱資的身體被擊飛,重重的撞在了身後的牆上,身體沿著牆軟軟的倒在了地上,沒有了一點生息。
老者瞪大了眼睛,放高了聲音說道:「喂,陀碧小子,你是不是說他修煉了環生訣?我可把他幹掉了,不知道能不能真的醒過來。」
門外傳來陀碧的低笑聲:「沒問題,最多一個時辰,這傢伙就能活蹦亂跳的出現在你的面前。
您老慢慢玩,呵呵,我走了……」
說完,在地牢的走廊中,傳來了啼哩塔拉的腳步聲,聽聲音,陀碧對這樣的虐待方式並不感興趣,已經離開了。
正像是陀碧說的,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邱資一聲慘叫聲傳出來。
渾身上下好像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已經被汗水溼透了,不但人又活過來了,而且在活過來之前還做了一個噩夢。
「還真活了!」
老者說完抬起腳,不等邱資完全明白過來,一隻髒兮兮的大腳已經踹到了邱資的肚子上,剛活過來就再次被擊殺。
「唉,不知道我弄死你多少次才能真正的把你弄死,真可憐,呵呵想死都死不了,和你比起來,我可是幸福的多了。」
老人說著,可是在他的言語中可沒有一點可憐的意思,他像看著做實驗的小白鼠一樣,看著躺在地上的邱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