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資看著站在洞口的陀碧,眼神更像是一個受傷的狼一樣,敵視中充滿了警覺。
「呵呵,我可以把你的情況向鬥士聯盟彙報,你知道我那樣子做了之後,你的下場是什麼?我也可以瞞而不說,呵呵,就當我自己從來沒有看到過你,我甚至可以幫你找點風塵女子過來。
那些風塵女子的失蹤,要比普通的良家女子失蹤引起的關注要小得多。
一切都看你如何做。」
「你在威脅我?」
「笑話,論實力我未必比你弱多少,何況,你這樣的人還用得著我威脅麼?在鬥士聯盟的眼中,大概你現在已經是可以棄之而絲毫不感到可惜的垃圾了吧,呵呵……」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我一直委身在藍光部落這個狗不拉屎的地方,做一個小小的獄吏,就是因為監牢中的那個該死的人。
如果你能從他的身上摳出他的秘密,我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而且我能保證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美女不愁。
你就是想把那個藍光部落的賤人首領抓去玩上幾天都行,呵呵,直到你收不了鑲嵌在你靈魂深處的噩夢,而自殺為止,呵呵……」
「你這個死太監,你威脅我。」
陀碧的眼神立刻變得陰冷:「你敢再叫我一次太監,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交出去?你可要知道在這個附近邊鋒大帝的眼線可不只是我一個。」
陀碧的聲音尖細的有些刺耳。
不知道是陀碧的威脅起了作用,還是陀碧的嗓音對他造成了震撼,邱資的神色平靜了很多。
「我怎麼能相信你?」
邱資的聲音有些沙啞和無力,陀碧高高的揚起眉頭:「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呵呵。」
說完,陀碧扭身就要離開,在他的身影即將要消失在邱資的視線中的時候,邱資終於艱難的蠕動嘴唇:「我相信你……我幫你去對付監牢中的人,但是,希望你不是在騙我,否則,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陀碧仰天大笑,在笑聲裡他的身影隱沒在了樹林中。
寧靜的夜,到處都是燈火輝煌。
因為近來經常有女子失蹤,而且事情就發生在距離藍光部落不遠的地方,因此在藍光城的街道上人影稀落。
當各處的燈光亮起的時候,已經基本上在街道上看不到任何的行人了,只是不時的傳出一陣陣的狗吠聲。
不像街道上尚有燈光閃耀,幽暗的地牢中,沒有一點的光亮。
這裡常年沒有任何的燈光,更受不到任何的日照。
一股發黴的氣息沖人鼻孔。
陀碧搬了一把椅子,就坐在最底層的監牢門口,翹著二郎腿:「你想好了麼?如果你想好了,就告訴我一聲,呵呵,也許你無法從這個地牢中出去,但是至少不用這樣不死不活的呆在這裡。」
「呵呵,小陀碧,你以為憑你的幾句話就能套出我心裡的秘密麼?我們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了,而且算上你,大概已經有五任鬥士級別的人守護在我這裡了,呵呵,他們都是無功而返,你覺得你能做到?未必吧,呵呵,死了這條心吧,呵呵,今天老夫我是心情好,和你多說了兩句,要是我的心情不好,還真懶得理你。
唉,其實這裡也沒什麼不好,我本來就不是很喜歡陽光,在這樣黑漆漆的地方呆的還真是習慣了,沒準你現在開啟牢門,我也不想出去了。」
陀碧顯然對老者的奚落已經習以為常。
假裝無奈的站起身:「好吧,看來我也不用浪費口舌了,那個,有個朋友也犯了點事兒,呵呵,我把他和你關在一起,也和你做個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