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資如此被折騰的死了三次,又奇蹟般的復活了三次,老者好像已經有點玩膩了這個遊戲,在第三次邱資在噩夢中醒來的時候,他沒有再折磨他,只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邱資,邱資看著老者笑呵呵的臉,連打了幾個冷戰,他死不了,可不等於沒有痛苦。
本來就被噩夢折磨得精疲力盡的他,現在又要承受老者近乎變態的死去活來:「喂,你是不是很想死啊?」
老頭和邱資和顏悅色,但是在邱資的眼中,老者的面貌是那樣的猙獰恐怖。
「想。
可是我死不了……」
「其實,我還是有辦法讓你死掉的。
就是把你大卸八塊,呵呵,相信一塊塊的肉不能在復活了吧。」
邱資又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不過老者說的也對,假如將自己死後的屍體徹底的斷碎,也許真的就無法在復活了。
可是任憑誰聽到這種碎屍萬段的死法都會毛骨悚然。
「其實呢,好死不如賴活著,我到有辦法能幫你把噩夢訣徹底解除?」
「真的?」
邱資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老者,眼中精光閃爍。
「我是什麼人你不會一點都不知道吧,呵呵,天底下有什麼事情能難得住我?」
老人口中充滿著自信。
邱資黃忙不迭的點頭:「對你的事情,我只是聽說過,據說,你應該是鬥士中最高階別的存在,就是現在的玄衣鬥士都未必是你的對手。」
「狗屁的玄衣鬥士,蹦出兩個你們說的白衣鬥士來,我照樣嚇得他們尿褲子。」
「你有這麼大的本領,幹嘛還被關在這裡,你不是早就越獄逃走了?」
邱資雖然對老者說能夠治好自己的噩夢訣抱有幻想,但是還不至於盲目的相信,尤其是他說白衣鬥士他都不放在眼裡,讓他更加難以相信。
老者對邱資的懷疑很不滿意:「我關在這裡,哼,你看看這裡是用什麼構建的?這個地牢簡直就是一個不毀的牢籠……」
老者抖了抖胳膊,嘩啦啦直響,在他的胳膊和腿上都被鎖鏈束縛著:「這些忘恩負義的傢伙啊,還真捨得在我的身上下本兒,哈哈……」
老者仰天大笑,但笑聲中透露著些許傷感,之後,面色一冷:「我知道陀碧那個小傢伙把你送到這裡的意思,呵呵,他是想讓你從我的嘴裡套出有關無極珠的煉製方法。
呵呵,實話和你說吧,無極珠已經被我徹底的遺忘了,你們就是制服了我,同時找到了會使用搜魂大法的人也無法從我的腦袋裡找到無極珠的煉製方法,呵呵,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邱資的臉色很不好看,倦意襲來,卻讓他忍不住有打了個冷戰,他知道噩夢又將來到。
即使他不睡去,噩夢仍然會每間隔很短的時間就能夠出現一次。
「哼!」
老者冷哼一聲,隨手一道白光隱入了邱資的頭頂,在一瞬間,邱資好像頭腦中一片清明,倦意快速的消退。
他愣了一下,隨即撲通一下跪倒地上:「多謝老先生,多謝老先生?」
「不用謝我,我只是暫時壓制了噩夢訣,並沒有解除他。
要想徹底接觸噩夢訣,還有好多的事情要做……」
葉玄百無聊賴的坐在一個寬大的椅子中間,幾乎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覺。
和他同樣沒精神的,還有邋遢依舊的鍛造兵器的狂人——符離。
博所聚精會神的看著躺在床上的他的病人,面色已經成了和他衣服的顏色很相近的紫色的紫羅,紅衫和魏建榮緊張的站在床邊,看著博所。
葉玄按照魏建榮告訴他的法訣,很輕鬆的就離開了四靈陣構築的世界。
這讓魏建榮等人都確定葉玄的修為已經超過了藍衣鬥士,甚至更高。
在他們離開四靈陣的空間之後,第一個棘手的問題就是紫羅受傷極重。
看著魏建榮和紅衫複雜中透著祈求的眼神,葉玄非常的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