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葬血和梁烈這一明一暗兩個人在他的身邊,即使他想玩什麼花樣,問題也不大。
何況,即使我們暴漏了,殺出去,另選地方也不是什麼難事。」
南溪涌也點了點頭:「呵呵,老大,我現在倒是對這個小官吏能有什麼辦法,把我們和他自己從十幾個守備軍消失的事情中成功的擺脫出來挺感興趣的。」
他們談論了半天,連韓紫薄的名字還不知道。
夜幕降臨了,院子裡的屍體已經被清理乾淨,連地上的血跡也沒有了一點。
韓紫薄和梁烈帶著十幾個人回來了,還帶了兩輛大車。
進了院子,韓紫薄帶著他找來的人迅速的換上了原來是屬於守備軍的那幾個人的衣服。
葉玄注意到,在這些人中,有一個人的長相和被葬血幹掉的那個小頭領非常的相似。
這些人在院子裡折騰了半天,也沒有人和葉玄等人打招呼,稀里嘩啦的走了出去。
梁烈也和韓紫薄寸步不離,反倒是葬血在他們都離開後重新出現在了客廳中。
站穩身形他就呵呵直笑:「呵呵,老大,這個韓紫薄蠻有意思的。
他有個哥們居然非常善於易容之術,他找到了那個哥們,我聽他們談話才知道,被我幹掉的那個小頭目還真有點來頭,據說是浪語部落的一個長老的兒子,那個長老叫做朗克,據說他有個雜衣鬥士的師傅,而且其修為也快要接近鬥士了。
唯一不好辦的就是那個小頭目的失蹤,所以他才找他的哥們將一個人化了妝,還別說,弄的真的和那個小頭目挺像的。
他們大搖大擺的出城,朗克的兒子和城門的守備軍說上兩句話,之後他們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到城外了,哈哈……看韓紫薄那傢伙自信滿滿的樣子,好像這樣的事情沒少幹!」
葉玄點了點頭,在韓紫薄等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李代桃僵的可能。
葬血下面的話引起了葉玄的注意:「韓紫薄這傢伙也不知道要幹嘛,在他的家裡可養了好幾個奇人,呵呵。」
「奇人?怎麼個奇法?」
夜幽笑著問道。
「呵呵,沒什麼修為,可是也可以稱得上是能工巧匠,有一個人擅長易容之術,這個我已經說了,還有一個傢伙擅長製作毒藥,其他還有兩人,聽他們說話,好像一個是築城的專家和一個喜歡鑽研的傢伙。
那傢伙貌似滿腦子的奇思妙想,呵呵,真不知道韓紫薄這個最低層的小官吏養活這些人幹嘛。」
「韓紫薄這個人雖然官小,但是其志向恐怕不小,難得他有這麼多的人才,以後對他要多多留意。」
「他沒有暴漏我們吧?」
南溪涌問道。
葬血搖了搖頭:「沒有,只是讓那個朋友幫忙,至於來的那些冒充守備軍的人,都是他從一個秘密的小院子裡帶來的,我聽他和梁烈說,這些人都非常可靠,不會出任何的紕漏。」
「行,眼前的麻煩解決了,大家抓緊時間休息。
明天繼續打探城中的訊息。」
所有人答應一聲,各自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