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可沒閒著,看其他人離開了,自己出了院子,白天有夜幽在身邊,讓他幾乎成為街道上的焦點,晚上終於可以自己去打探一下外面的情形。
正是月初十分,天空中除了繁星點點,沒有任何的光亮白天熱鬧的街市上已經沒有了喧囂,四周一片死寂。
白天已經找好了部落中心營地的位置,因此葉玄毫不費力的來到了一片軍營的外面,一些部落守備正在四處的巡視,這些在營地中巡視的守備軍和羅本榜以及白天搜查的那個小頭目帶領的那些守備軍明顯不一樣。
在他們身上,葉玄至少還能夠感受到一絲士兵的味道,至少和那些無所事事的流氓要有一些區別。
「那個該死的葉玄,要不是他把少爺弄死,也用不著我們大家都弄的神經兮兮的。」
兩個正在巡視計程車兵的談話引起了葉玄興趣。
「呵呵,就羅本榜那個熊樣,遲早出事。
不過誰讓人家有個好爹呢,呵呵。」
「有好爹啥用,還不是丟了小命。
天作孽有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呵呵,這傢伙也真是作到頭了。
不過這個葉玄還真是猛,要不是這次羅本榜的事,我還真一直沒太注意,好傢伙,這一瞭解才知道,人家牛啊!邊鋒大帝邀請兩次都被拒絕了,人家壓根沒把大帝放在眼裡。
後來聽說連鬥士聯盟的面子都不給!」
「人家有那個本事。
「另一個人撇撇嘴,用手一指遠處的一個亮著燈的帳篷,「那位爺也號稱是個鬥士,可是我看他除了提籠架鳥,鬥雞惹狗還真沒看出他哪裡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
……
葉玄聽到這些已經足夠了,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要看看在浪語部落有幾個鬥士級別的存在,兩個巡視計程車兵,已經給了他答案,在他們手指的帳篷裡就有一位。
夜色中,葉玄的身影只是讓兩個守備軍感覺到好像有一隻大鳥在天空中迅速劃過,就消失不見了,沒有任何的異常。
一陣的鶯歌燕舞聲從帳篷中傳出,不是的還有女子發出的浪蕩的笑聲。
葉玄順著帳篷往裡面看,只見一個長相俊秀的男子正坐在高大的椅子上,滿臉的淫/笑。
帳篷裡十幾個女子,正圍坐在這個男子的身邊,這些女子穿著暴漏,有兩個甚至快要赤身裸/體了。
一陣淫靡的氣息在帳篷中迴盪。
葉玄緊緊的皺了皺眉頭,收回了視線。
他在這個荒淫的男子的身上也感受到了一種強者的氣息,按照葉玄的估計,這個男子應該是有實力的。
可是在他的印象中,任何一個鬥士都是高高在上的,無論是桑羅還是狡詐的上官同仁都保持著鬥士的形象,可是這個男子居然宣淫無度到這個樣子,讓他感到很不解。
就在葉玄疑惑的時候,忽然在他的身後一聲大喊聲傳來:「什麼人,居然敢夜闖軍營!」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氣息就將葉玄籠罩,葉玄瞬移開來,回頭看去,才發現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了距離他有幾丈遠的地方。
帳篷中幾聲雜亂的女子的驚呼,之前看到的那個年輕男子已經飄身衝到了帳篷外面,冷冷的看著葉玄。
這個男子長相頗為英俊,但是他微微含笑的眼角,總有一種邪氣飄出,讓人看了很不舒服。
從兩個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上,葉玄可以判斷出這兩個人的實力應該都在雜衣鬥士的水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