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官?」韓紫薄一臉的苦笑,「我可不是什麼父母官,我就是負責這幾條街道的治安,和一些百姓的日常生活的,父母官這個稱呼只能送給浪語城的城主他們……」
「呵呵,如果你做浪語城的城主也沒有什麼不好的,至少我能確定,你能比現在的城主做的更好。」
韓紫薄苦著臉,低頭不語,葉玄的話聽在他的耳朵裡,更像是一個玩笑而已。
每一個城的城主都是部落首領親自指派的,何況浪語城是浪語部落的中心城市,這個城主的位置除了部落首領的親信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自己連想一想的資格都沒有。
葉玄看他不語,知道他沒把自己說的話當真,也就不再這個事情上繼續下去:「我如果讓你離開這裡,你有沒有什麼辦法掩飾這些守備軍的死,讓他們順理成章的消失而不暴漏我們的行藏?」
「您說是……讓我離開?」
韓紫薄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葉玄能夠顯身出來就已經說明沒有任何的顧及,而到目前為止,自己是最有可能暴漏他們行藏的人,要自己保守這個秘密很簡單——把自己殺掉。
他原來就想到,可能在葉玄找他問過一些話之後,自己就將命喪於此,他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
沒想到葉玄居然說讓他離開。
能活著誰願意死啊,韓紫薄眼珠轉了轉,多年的官吏生涯已經讓他把快速反應形成了一種習慣。
片刻,他重重的點點頭:「我有辦法!」
葉玄滿意的笑了笑,衝梁烈說道:「你和這個兄弟一起吧,配合他做點能掩飾我們行藏的事情,不要難為他。」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客廳,南溪涌等人也跟著走了進去,梁烈笑著對韓紫薄伸了下手:「您請!」
站在門旁邊的冰凌配合著他將禁閉的院門推開了一個小縫,院子裡一地的屍首,這要是讓街道上的人看到了,想不出事都難。
韓紫薄好像做夢一般,愣了好一會才說:
「這,這就放我走了?那個,龍鬥士也不問我想怎麼做?」
「是,怎麼做是您的事和我的事兒,你有什麼辦法儘管用吧,如果需要我幫忙的,我一定配合,呵呵」
梁烈笑了笑,韓紫薄動了動嘴想要辯論什麼最後還是忍住了:「我想要回去一趟,請一個人幫忙,才能把這裡的事情做的天衣無縫。」
「沒問題,我陪你!」
在韓紫薄走到了門口的時候,還忍不住回頭看了看,自己居然沒有受到任何的刁難真的就這樣輕鬆的走了出來,到現在還讓他如在夢中。
只有站在他身邊的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的梁烈,才讓他真實的感受到剛才發生的不是一個夢。
韓紫薄和梁烈沒有注意,在兩個人的身影離開了院子的時候,葬血也在院子中化成了一道虛影,消失了。
葉玄才不會放心的讓韓紫薄來做,僅僅有一個梁烈在明處監視他還遠遠不夠,要是有葬血在暗中保護,那事情就比較穩妥了。
「你相信那個小官吏?」
夜幽疑惑的問葉玄。
「沒什麼相信不相信的,在他們剛進院子的時候,這個小官吏的眼神中對守備軍的做法流露出了一絲不滿,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他和那些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