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首領身邊的一箇中年男子解釋著,看樣子應該是負責這個區域的一個小官吏。
那個守備軍頭領可沒有他的好脾氣:「哪來那麼多廢話,靠!讓開!」
他一把將梁烈推開,帶著十幾個守備軍大步的走進了院子。
那個小官吏無奈的衝梁烈笑了笑:「對不住啊,你們剛剛搬到這裡,還不知道這裡的情況,等過一段時間找到了兇手了,也就沒事了。」
看上去這個小官吏還不錯,沒有擺出什麼臭架子。
一群守備軍還真和土匪差不多,闖進了院子,離開杯盤破碎的聲音此起彼伏。
南溪涌等四個人站在大廳門口,看著跋扈的守備軍摔打東西,四處搜尋,一言不發。
葉玄和三刀是這一行人中最見不得光的兩個,所以他們早就躲起來了。
其他人雖然也參加了圍殺羅本榜的事情,但是當時人多眼雜,估計也沒有幾個人能認出來。
小頭目瞥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南溪涌,鼻子裡輕輕的哼了一聲。
當他的視線看到了站在南溪涌身後的夜幽的時候,眼睛一亮。
很快恢復正常,輕輕的咳嗽一聲:「你們就是剛剛搬到這裡的人?我聽說有十幾個呢,其他人呢?」
梁烈跑上前來,點頭哈腰的回答:「我們一行十二個人,是到浪語城來做生意的,其他的人都出去了,只有我們六個在,大人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切!你們六個在院子中站成一隊,挨個把名字登記下來。
還有……」他用手一指夜幽,「這個女子有嫌疑,和我們走一趟!」
他耀武揚威的樣子,讓小官吏都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但是人家是守備軍的小頭目,惹不起。
南溪涌哈哈一笑:「這位大人,你的意思是我們幾個都沒有問題,反倒是這個女孩子有問題了?」
「廢話,當然是這樣,媽的,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好人,你也和我們一起走一趟。」
「沒問題!」南溪涌爽快的回答,「不過我們來到這裡是來做聲音的,置辦這些家當也花了我們不少錢,現在被你們打破了這麼多,這個損失算誰的?要是能包賠損失,讓我們兩個和你走一趟也沒問題。」
「他媽的,老子辦案,和打碎你的這些破爛哪個重要,再廢話當心我把你說成是那些殺了部落少爺的同黨,把你們都抓起來,到時候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哼,就一個守備軍的小頭目就這麼囂張,看來這個浪語部落的那些大佬們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南溪涌的話,讓守備軍和那個小官吏大吃一驚。
在他們身後的門咣噹一聲的關上。
梁烈和冰凌已經站在了門口,梁烈臉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一雙眼睛放出的是充滿對血腥的渴望的殺氣。
「你們要幹嘛?造反麼?」
守備軍頭領雖然嘴裡說著狠話,可是誰都聽出來了,這傢伙是外強中乾,聲音已經有些發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