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怎麼覺得那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非言說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不過你真的很厲害,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能夠告訴我嗎?當初你是不是也對媚妃使用了這一招,才讓她說出真相的?」
「你怎麼知道那件事情?」這都不知道是多久遠的事情了,非言居然還放在心上。
「我一直都覺得很好奇,還以為你會什麼巫術呢。可是你是慕相的女兒,又不是苗疆來了……」非言皺眉,「不過我早就已經不相信你是慕相的女兒了。」
慕梨瀟只是輕輕一笑,並沒有回答。她知道已經有很多人懷疑她的身份了,她並不覺得意外,她從來就沒有一個時刻真的表現得像是個相門嫡女。
「我要開門啦,你準備接受展映潮水般的詢問了嗎?」慕梨瀟笑道。
「我會在他有機會說出第一個字之前,就把他打暈的。」
慕梨瀟開啟了房門,不過讓她覺得意外的是,並沒有人立刻衝上來問非言的情況,反而都還是略微緊張地看著她。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是怕非言真的被我變成白痴了嗎?」慕梨瀟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尤其是皇甫晟,「你們就這麼不相信我的能力?」
「瀟兒,我們並沒有不相信你的能力。只不過……」只不過就是有點擔心而已。
早知道她之前就不為了能夠嚇唬非言說那些話了,現在倒是弄得這些人不相信她了。
「非言沒有……」
「娘——」身後穿來的聲音差點沒有把慕梨瀟嚇哭,她轉頭看到非言像個白痴一樣走了出來,然後扯著她的衣服問道,「娘,我爹你哪兒了。」
「滾!」慕梨瀟知道非言現在還沒有能夠恢復過來,所以一個反手就把他扔了出去,就摔在了皇甫晟的腳邊。
「瀟兒,你這是做什麼?」
「他不是傻了嗎?摔一下可能會變得聰明一點。」慕梨瀟說完還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後就發現剛才緊張兮兮的那群人變得更加緊張了。
就非言這個演技他們也肯相信?那她真的是覺得無話可說了。
「你的心也太狠了點兒吧?好歹還佔了我便宜,我還叫了你一聲娘呢!」非言從地上爬起來,「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你信不信我真的把你變成傻子?」慕梨瀟走到了他身邊,非言立刻就開始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
「瀟兒,到底怎麼樣了?」皇甫晟他們原本等得很著急,沒想到這兩個人從裡面出來就演了這麼一齣,反倒是讓他們更加手足無措了。
「還能怎麼樣?他已經都想起來了,不過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想去面對,我們給他機會讓他和雲霜獨處一下應該就行了。」慕梨瀟說完,就推著皇甫晟往他們的房間走去。展映原本還想問非言兩句的,但是看到大家都走了,自己也只能走開了。
不過雲霜並不在這裡,她還在大堂裡忙碌著準備開店。
「你說非言會不會過去?」皇甫晟把自己推到了床邊,從小縫往外面看,非言還在院子,裡面踱步呢,似乎很難下定決心。
「當然會去了,這有什麼好懷疑的?」慕梨瀟都懶德湊過去看,她知道非言肯定還在那裡糾結呢。
「我都還沒有聽過那兩個人之間的故事,不妨你說給我聽聽?」皇甫晟也看得累了,重新回到了慕梨瀟身邊,「這兩人說的應該沒有什麼區別吧?」
「兩個人說的故事沒有什麼區別,不過,你真的想聽嗎?我可不覺得你想聽雲霜和非言的愛情故事。」慕梨瀟看了他一眼。
「說得也是,我為什麼要知道他們兩個的愛情故事呢?要不瀟兒你給我講講我們兩個的故事吧?就從你喜歡上那個陌上少年郎開始,然後再說說你是怎麼處心積慮想要嫁給我的……」
「如果我說那個人不是我你相信嗎?」到現在為止,知道她究竟來自什麼地方的還只有御風一個人,其他人並不清楚她究竟是什麼來路。
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要把真相告訴皇甫晟。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皇甫晟怔愣,「雖然我一直都懷疑你不是真的慕梨瀟,但是說實話,我從來都沒有在你身上看出什麼破綻來。除了……你沒有傳聞中那麼喜歡我以外。」
「如果我真的像傳聞中那麼喜歡你的話,早就已經死了。後宮之中最讓人擔心的,從來都不是得不到寵愛……」
「那是什麼?」皇甫晟還覺得有些好奇。
「而是自己用情太深,卻得不到任何回應。所以我當初一早就想好了,如果能夠出去的話,我一定會用盡全力離開皇宮,去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慕梨瀟回答。
其實她最怕的就是自己陷得太深了。情根深種卻得不到那個人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