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防身工具

皇甫晟眸光漸冷,「貴妃可知自己在說什麼?」他之所以特意來會寧宮,正是因外面嘲笑她剛入宮就失寵,他給她做面子,她卻避他如蛇蠍,竟然還敢嫌棄他。簡直是不實好歹!

慕梨瀟斂眸,「臣妾身子不適,恐病氣衝撞了皇上。皇上萬乘之軀,若是因臣妾而染恙,臣妾萬死莫贖。」

皇甫晟眼中冷意更甚,身上帶著逼人的凌厲緩步朝她走來,慕梨瀟一動未動。皇甫晟在她面前站定,攫住她的下巴,冷冷道:「既然如此,愛妃就好生養病吧!」話罷,他大步走了出去。

慕梨瀟嫌惡的擦了擦被他碰過的下巴,熹春神色惶惑的走了進來,「娘娘,皇上走了,好似很生氣的樣子。」

慕梨瀟整整衣袖,淡然道:「不必理會。落鑰吧!」

這晚之後,皇甫晟未再來會寧宮,慕梨瀟借病避不見客,整日待在內寢製作防身工具。

皇甫晟在會寧宮待了整日的事,很快傳遍了後宮,讓不少妃嬪絞碎了帕子。但那晚之後,皇甫晟便未再去會寧宮,又讓眾妃舒了口氣。不少妃嬪借探病為由去了會寧宮,不過慕梨瀟一概以不適為由,將人避之門外,自個窩在內寢製作防身工具。

三日後,她終於停止了工作。由於材料太少,她僅做了三件東西。將手鐲式救生繩戴在右腕後,她拿起小臂長短的伸縮式鐵鞭,招式嫻熟的揮舞片刻,頗為滿意的放下了。接著又拿起一隻掌心大小的戰術防身筆,一按筆頭,筆尖處嗖地彈出五根指長尖刺。

「等塗上麻藥就能用了。」想到這,她利落的收好武器,隨即召來楚嬤嬤,正欲開口,陡地目光一凌,踱至門邊,陡地一把開啟門。一個眉清目秀的宮女猝不及防,噗通一聲跌進了內寢。

「娘、娘娘!」宮女滿面驚惶,慌忙爬起身跪倒。

「苓舟,你在門外做什麼?」楚嬤嬤厲喝。

苓舟渾身發抖,「奴、奴婢什、什麼也沒做,只是想、想來看看娘娘有何、有何吩咐。」

慕梨瀟眯眼冷視跪在腳邊的宮女,「嬤嬤,將她送去淨院。」自打她開始製作防身工具,門外便不讓人守候,以免聲響太大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而她一直知道會寧宮裡有不少眼線,暗處還有一些人在監視她,故而她鮮少出內寢。沒想到,這些人的膽子越發的大了,居然敢來聽壁角!

苓舟一聽這話,登時驚恐的睜大了眼,慌不迭磕首求饒:「娘娘,奴婢知錯了,您饒了奴婢這一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淨院是宮中最低賤的地方,負責涮洗宮中的恭桶,歷來便是懲罰犯錯宮人的所在。而去了淨院的宮人,便是出來了也不會有任何前途。畢竟,誰會再要個碰過那些東西的人侍候?

慕梨瀟冷冷道:「我這可容不下背主的奴才。楚嬤嬤,還不將她拉出去。」先前她暫且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沒鬧出什麼事便沒理會,但不代表她是泥捏的人沒脾氣,聽壁角都聽到她門口了,她自是再不會放過!

楚嬤嬤立即喚來兩名太監,將哭求不止的苓舟拖了出去。慕梨瀟走出內寢,若有似無的掃了眼大殿東南角的橫樑,無聲冷哼。

讓楚嬤嬤跟她回到內寢,慕梨瀟問道:「止血粉的藥效不錯,嬤嬤可會做麻藥和迷藥?」

楚嬤嬤欠身道:「娘娘需要哪種程度的麻藥與迷藥?」

「無味無色,藥效持續時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