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了。」楚嬤嬤點頭表示明白。
「嬤嬤還會做哪些藥?」慕梨瀟不覺有些好奇。原先她讓楚嬤嬤制止血藥,為的就是試探她對製藥有幾分熟悉,沒料想其製出的止血藥藥效極佳,甚至比她讓熹春從太醫院找來的止血藥效果更好。
楚嬤嬤表情淡定的道:「蝕骨粉、斷腸粉、攝魂丹。」
慕梨瀟輕一挑眉,她這還真是撿到寶了。「嬤嬤若是有時間,便將所知的藥都做一些吧。」
「是。」楚嬤嬤應諾,頓了頓,道,「娘娘,有些話雖然不是奴婢該說的,但奴婢奉夫人之命來服侍您,有些話不得不說。」
「嬤嬤直說無妨。」
「奴婢不知娘娘為何裝病,也不知娘娘為何要這些藥,但請娘娘行事之前,想想老爺和夫人。」
慕梨瀟一怔,半晌方微微一笑:「我知道了。」
的確,在她的一切計劃和打算中,並未考慮到原身的雙親,丞相慕恬和慕夫人。她從熹春嘴裡聽出。慕恬夫婦對原身極為寵愛,當初本不想讓原身進宮,但原身愛慕皇甫晟,一意入宮,慕恬夫婦最後只得答應。
她原準備在替原身報完仇後就假死離宮,從此海闊天空,全然沒想到慕恬夫婦。畢竟,她借的只是原身的身體,替原身復仇便已還恩,對於原身的雙親,她沒有絕對的義務和責任再去顧及。不過,楚嬤嬤的話卻讓她有了幾分觸動,但很快她搖頭扔開了這一瞬間的遲疑。
她不是原身,對慕恬夫人並無感情,對這座後宮更無好感,留下來無異於自困囚籠。她需要並嚮往的是自由,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天空!
就在這時,宮女來稟,媚妃並幾名妃子求見。
慕梨瀟皺起眉,剛要說不見,門外便傳來一記嬌媚的女聲:「貴妃姐姐,妹妹們來探望您了。」
慕梨瀟臉微沉,示意楚嬤嬤去開門,自己則躺回了榻上。
楚嬤嬤開啟門,一陣馥郁香氣傳來,慕梨瀟隔著錦帳望向走來的幾人。
為首的女子姿容冶麗,容貌極盛,她雖不認識,但不難猜出其身份,必是搶了原身洞房花燭夜的媚妃無疑。而跟在後面的幾人,她昨日倒是在太后宮中都見過。
楚嬤嬤撂起帳幔,慕梨瀟靠坐榻上,閒懶的望著她們。
「哎呀呀,貴妃姐姐,您這是得了什麼怪病,面色竟如此難看?妹妹乍一看,還以為見到將死之人呢!」媚妃也未行禮,一屁股坐在榻邊,掩唇瞪大鳳眸,一副驚訝至極的模樣,說出的話更是讓人嘔個半死。
什麼叫得了怪病?什麼叫將死之人?